劫难已过,陆行舟,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 …

因为傅临渊耳朵受伤,所以往后的日子,司矜一直让着他多一些。

甚至听他的话,心甘情愿的带着哭腔,喊“老公”。

少年特意将声音放大了些。

一是,傅总实在有些凶。

二是,他想照顾傅总的情绪,让他多听几声“老公”,想着或许声音大一些,他就能听见呢?

于是,一直到清晨,司矜的嗓子都哑的厉害。

傅临渊出去做饭了,他的手机响个不停,司矜只好忍着脾气接通。

嗓子疼得实在有些狠。

他便没说话,等着对面先开口。

沈?的声音很快传来。

“傅总,前几天我不是跟你说你的耳朵没问题了吗?助听器就不用再戴了,开的那些药,今天晚上也可以停了,我怕你忘了,给你打个电话嘱咐一下。”

“嗯。”司矜淡淡应了一声,挂下电话。

由于嗓子是哑的,沈?也没听出是真谁,着急挂下电话,就离开了。

原因是……陆小作精又有少爷脾气了,他得想办法哄去。

他不会哄人啊。

一个头两个大。

这大概就是傅总整天说的——追妻火葬场吧?

… …

傅临渊做好了饭进屋,并不知道司矜接到了那个电话,依然在回味矜矜带着哭腔的那几声老公。

老婆的声音太好听了,要是以后能经常听到就好了。

不知道这装聋还能装几天。

正琢磨着,就见司矜喝完粥后,一把将身侧的枕头摔到了他脸上。

“滚去外面跪你那祖传的搓衣板!”

“跪到晚上睡客厅去!”

傅狗勾:嗷呜?嗷呜呜???

“老婆我错了,老婆别打,诶诶诶,我真的错了呀!”

… …

江恬语和陈炳身败名裂,陆清媛祁爷爷祁奶奶死亡,祁父半身不遂还得蹲监狱痛苦戒毒。

所有的事情都了解了,小幺也拿着一百积分,回了系统局。

懂事的留了司矜再次,享受他余下的温存。

【唉,也不知道小天君下次进屋,得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