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穆临渊垂眸,纤长的睫毛轻扫过少年的脸,与他跨服聊天:“为师把自己送你。”

说罢,便任由司矜将他带向了檀木榻。

而后,顺着以前的记忆,将他抱在怀里,继续吻着。

但这一次,他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

这不是梦。

少年的唇软软的,身上散着淡淡的薄香。

足够让他忘记一切坚守,破除道心,只专注面前的人。

去他的师徒之礼。

去他的大道无情。

哪怕走火入魔,天崩地裂,能拥有这个人,就够了。

… …

许是因为仙尊对某些事比较生疏,又许是因为清修多年,忽然迸发的占有欲比较强。

此时的穆临渊,与平日有不小的差距。

比较……

司矜眼睛都哭红了。

扯坏了床帷帐,葱白的指尖被天蚕丝划出了两道小口子。

虽然很快就被穆临渊修复了,但几滴血却是落在了纯白的床单上。

像是在代表它的主人,对穆临渊无声控诉。

明明已经风平浪静很久了,少年眼底的泪,却还是迟迟不散。

司矜咬咬牙,劫后余生一般,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

说到底,他是怕疼的。

以前或许不怕。

但从天神监狱出来之后,也不知怎么的,就格外的怕。

所以,比较中意能屏蔽痛觉的系统。

再加上他昨夜运转神力,小心翼翼的护住了穆临渊的灵根。

不让他被体内的真气反噬。

分神之后,便更加……经不起折腾。

不然,他也不能狼狈成这样。

不一会儿,门被拉开了。

一身白衣的穆临渊头发白了一大半。

面上,却难得填了几分鲜活的人气儿。

他端了粥走到司矜身边:“矜矜,喝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