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也能闻见花香……

难道……

司矜放出神力,探了一下少年的魂魄。

果然,是只花妖。

如果是这种症状的话,司矜问:“你成年了吗?”

花妖点点头。

司矜又问:“那是不是,要到第一次花期了?”

“啊……”意识到这一点,花妖少年抬起头,整个人都慌了:“没人教过我,花期……要怎么办?”

“我给你找只蜜蜂来。”司矜抬手,拨通了星主长子,齐赴延的星电。

“齐副局,你养的玫瑰花跑我这儿了,自己来领回去吧。”挂完电话,司矜又打量了几眼面前软萌的小花妖。

想:这小花妖口中的阿延,应该是星主长子,齐赴延,现在在星域局担任副局长。

齐赴延在大海盗手底下卧底多年,过的并不好。

凯旋而归后,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压抑,患上了抑郁症。

疗愈师建议他养点花花草草转移注意力。

这下,大约是给自己养了个媳妇了。

而且,他应该很在意这只花妖,不然也不能随时带着,都带到星域局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齐赴延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明明已经快下班了,制服却没来得及换。

见到小花妖后,连忙上前将人抱起来。

凤眸微转,对司矜点了点头:“多谢。”

而后,伸手摸了摸小花妖的脸,温声教训:“花遇,不是不让你乱跑吗?”

“不……不是我要乱跑。”花遇更急了,骨节分明的手揪住了齐赴延的衣领:“我……生病了,你在忙,不想麻烦你,我自己来找梁处长……看病。”

“不用找他,我在附近有一间公寓,我给你治。”

花遇抬眼,小声反驳:“可你……不是疗愈师。”

齐赴延又把人抱紧了些。

自从患病之后,他就不太会表达感情,尽管已经心动,表面却还是清清冷冷的。

他说:“没关系,治疗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齐赴延抱着花遇走出门许久,司矜却还在撑着头看着。

顿了几秒,随口感叹道:“这攻怎么忍的。”

识海里,小幺刚要回答,就见下了班的玉临渊穿着常服从门口走来,慌忙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

玉临渊走到司矜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醋意十足。

“是啊,这攻……怎么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