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付下车,走向顾晴菲,口中叨叨着:“今天是中秋节,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要去公司加班呢,你怎么也不要回家?”

说着,就走到了顾晴菲面前,一手提起一箱花,“再说了,你手下没有员工吗?怎么自己来送啊?”

顾晴菲答:“我是爸妈在乡下,买不到票了,就没回去,员工等都放假了,我一个人闲得慌,想起你预定过,就索性来送花了。”

“个体户经营,不就这么点事吗?”

金付带着顾晴菲上楼,进屋,把花放下,忍不住转眸又扫了一眼顾晴菲的脸。

夸人的话脱口而出:“这模样生的不错,可不像是乡下长大的。”

这话有夸人的意味,但更多的是耍流氓的意味。

金付忽然生出一种自己捏着顾晴菲下巴,说:“小妞,长得不错”的错觉。

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正要道歉,却见顾晴菲只是愣了一瞬,就礼貌的笑笑:“保养的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后来,顾晴菲听说金付要去加班就没再多留。

起身离开。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金付忽然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怎么才见第二面,就总想黏着人呢?

奇奇怪怪的。

… …

晚上,8:38,金付加完班,刚准备在公司睡下,就又接到了顾晴菲的电话。

心下忍不住一喜,心跳都跟着乱了几分:“喂?晴菲啊?”

对面却不是顾晴菲的声音,是当地酒吧的服务员。

“先生,请问您是顾晴菲先生的朋友吗?顾先生喝醉了,您能……接他回去吗?”

“好的,马上。”金付当即起身,开车去了顾晴菲在的酒吧。

是这个小城市唯一一个的五星级。

金付越发怀疑,顾晴菲根本就不是个个体经营户。

不但长的好,消费的还是远超他目前收入水平的场所。

顾晴菲真的喝多了,车子没走两步,就吐了他一车。

靠在车座上,迷迷糊糊的呢喃着:“放心,不白吐,回头赔你一辆。”

赔……赔车?

金付咬咬牙,越发确定顾晴菲是万恶的富二代。

将人带回自己家后,顾晴菲又去卫生间吐了一场。

吐完的男人满身酒气,自己也不舒服。

索性解开衣服,想冲个澡。

但迷离的视线却怎么也按不开淋浴。

好不容易按开了,水温也调不到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