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的很紧,仿佛在极力压抑什么情绪。

这样的可怜兮兮的尸王让司矜有一瞬的恍惚。

他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替任临渊擦去眼泪,哭笑不得的哄着:“不是,宝贝儿,我就累了睡一觉,你哭什么啊?”

任临渊似乎听不进他说话,一滴眼泪再次砸出来。

他想告诉司矜:别离我那么远,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我想跟着你,保护你。

但又怕自己的身份惹眼,给你带来麻烦。

我很矛盾,也很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好想把这些告诉你,但我不会说话,开了口你也听不懂。

任临渊努力安抚好自己的情绪,把司矜往外推了推。

想告诉他:你去工作吧,我没事。

不过,这动作落在司矜眼里,却变了味道。

“怎么……还生气了?”

会错意的神明微微偏头,拉起任临渊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轻声哄着。

“我错了,别气。”

虽然,他也不知道错哪儿了。

但为了让傻小子安心,还是会下意识的去哄。

任临渊动作再次顿住,眼里水气更重了,似乎很吃他这种,带着撒娇语气的毫无诚意的道歉。

司矜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向前走了两步。

风流无俦的桃花眼闪着无辜。

抱住任临渊,放肆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借着凌乱的发丝,继续撒娇。

“我爱你,宝贝,别生我气了。”

任临渊的心被司矜大胆的动作一次次的收紧,又疼又甜。

只觉得面前的少年像是条美丽的藤蔓。

被他缠上,除了对他服从,任他拿捏,再没了回转的余地。

见一眼,误终身。

多种情绪交杂,让泪腺好不容易放开的丧尸,再次流下一滴泪。

面对哭包小丧尸,司渣男有些没了耐心。

怎么还哄不好了?

干脆勾住任临渊的脖子,抬脚,主动吻上了他。

强势的撬开任临渊的贝齿,不遗余力的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