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罪孽阿渊已经替你赎完了,何必再揪着那点过去,折磨自己,也折磨爱你的人呢?

或许知道司矜需要一个理由发泄,临渊一直很温柔,也没有帮他擦去眼角的泪。

这么痛苦的泪水,矜矜不想让他看见。

那他就当不知道,就当看不见。

… …

… …

风平浪静后,临渊抱司矜去洗了澡,又细心的把人放回去,盖好被子。

从背后拥住他,忍不住吻了吻他略带薄红的耳尖。

司矜,司矜……

那个无所不能的天界战神。

那个曾经救过他的高高在上的将军。

这个他从儿时就开始仰望的神明,终于落进了他怀里。

何其有幸。

司矜就这么任他抱着,伸出自己的手,缓缓,缓缓的握住了临渊的手。

就这么轻轻握着。

不知怎么的,忽然就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乱感。

他与天地同生,无坚不摧。

什么时候,竟然也学会去向另一个人展示脆弱了?

要是再早五百年,那时候的自己,一定会看不上现在的自己吧?

但两个人好像确实比一个人,轻松的多。

司矜渐渐睡下,临渊却一直不舍得闭眼。

能这样直接抱到神明的机会太少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渐渐的,黑发变回了白发。

玄色天君袍变回了恶魔的血色红衣。

恶魔尾渐渐显出来。

小天君拿走了主意识在时的那一段记忆。

所以,墨临渊的记忆还留在那片迷雾里。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立刻傻愣愣的抱住司矜,劝着:“宝贝,那不是你的错。”

司矜被这一声叫醒,转头,将愣神的墨临渊抱进怀里。

“我知道,我醒了。”

说着,伸手抚上他胸前的那道被自己误伤的伤口,问:“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