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仙君的脸被小弟子一句话问红了。
脊背挺直,广袖下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在山下,定个客栈吧……”
“好。”君临渊幸福的笑笑:“都听师尊的。”
夕阳渐落,两人的背影沐在日光里,温馨又甜蜜。
不远处,浑身是伤的厉南,只觉得这美好的场景格外扎眼。
在宗门,君临渊就把他锁在结界里,让他看过
他想毁了这份美好!
他的想法,自始至终都一样——
他得不到师尊,旁人也别想!
他要赶紧爬回家,他要去让他父亲联系小镇的县太爷。
让他封锁这个镇子,调查君临渊的行踪。
要把这个贱人对自己师尊的心思,公之于众!!!
… …
归来客栈。
天字一号房。
房间里没有点蜡烛,一片黑漆漆的。
司矜穿着齐齐整整的白衣,背对着小弟子。
立在榻边,紧张的站着。
虽然已经尽量在克制,但君临渊的脱口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烫人:
“师尊,我先打开这个盒子,涂一点药在手上。”
“够了!”司矜呵止他。
此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拥有十九岁的记忆的小司矜根本想象不出,他将来会是什么性格,才会去主动招惹这样一个不知羞的登徒子!
君临渊动作一顿,眼角眉梢有一闪即逝的失落。
但下一刻就恢复了温柔的语气:“师尊若实在不愿……”
登徒子怎么这么怂啊?!
司矜炸了毛:
“我的意思是,你想做什么去做就好了!不用把步骤清清楚楚的告诉我,我……唔……”
剩下的话被君临渊吞下。
男子一次次的吻他,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
“师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