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幺儿看了看身后垂着头的小天君,虎眼滴溜溜的转,担忧道:

【大人大人,您这么刺激他,容易黑化啊!】

【到时他万一要把你锁起来……】

这样不好玩吗?司矜淡笑着反驳:锁起来才好玩呢,看谁锁的过谁啊。

小幺:【……】

算了,跟了大人这么久,终究是它格局小了!

大人还是那个大人!

君临渊在屋里坐了很久,才慢悠悠的出去,走入晨练的队伍。

一边跟着师兄弟一起跑步练剑,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司矜。

师尊说得对,那么优秀的他一定不缺追求者。

自己何其有幸,能第一个拥有他。

但是,既然拥有过,师尊就只能是他的!

他君临渊的人,绝对不允许旁人惦记!

… …

司矜依旧坐在训练场一侧的大理石凳上,静静数着晨练弟子的数量。

在所有弟子停下等他吩咐晨练具体内容时,明知故问:

“厉南呢?你们二师兄怎么没来?”

大弟子停下动作,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师尊,二师兄昨日受了五十板子,从戒律堂出去一直高烧到半夜才醒,他……”

“也就是说,他现在醒了,对吧?”司矜很会抓重点。

大弟子:……

“嗯。”大弟子心惊肉跳的点点头,总觉得师尊这么问,有火上浇油的嫌疑。

果然,司矜说:“那就把厉南叫出来,跟大家一起晨练,他不是一直称自己是众弟子的表率吗?挨了五十板子而已,就这么没用?”

众弟子:……

他们是听错了吗?

师尊说什么?!

五十板子……

而已?!

昨日厉南师兄修为废了大半,高烧到半夜才醒,这就要拉出来晨练?!

还说的理所当然满不在乎……

这还是他们师尊吗?

他们记得,师尊可是最宠厉南师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