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以为他是后悔动手。
谁知,临倒地前,却听司矜轻轻呢喃了一句:
“可惜了,这么好一根簪子,断了还脏了。”
说着,靓丽的桃花眼抬起,抬手将断簪刺入了青竹的心脏,彻底断了她的生路。
大度道:“那既然脏了,这簪子就赏你了,省的你再告密,说哀家小家子气。”
说完,又叫来两个小太监,吩咐他们把尸体扔出去。
太监们本来也不大尊重这个太后。
无奈司矜杀人的场面太过血腥。
脖颈被划开,鲜红的血洒了一地。
桌角,铜镜,书架上哪哪都是。
甚至有一滴落在了少年的手上。
司矜眼神亮亮的,对着那滴血轻轻吸了一口气,下意识想舔。
但是,似乎后来又嫌弃脏了,干脆拿块手帕擦了去。
擦完,顺道把手帕也扔到了青竹身上。
正好遮住她那张丑陋又扭曲的脸。
司矜一边走向柜子,一边淡淡吩咐道:
“把这个尸体扔给丽妃,告诉各宫妃嫔,请安就要有请安的觉悟,让她们在外面候着,没有哀家的允许,谁也不准离开!”
“不服管教者,杀无赦。”
几个小太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连忙颤颤巍巍的拖着尸体奔了出去。
似乎生怕跑慢了,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人都走后,司矜才束好白玉冠,打开原主的柜门挑了一件几年前的白色男装,穿在身上。
… …
仁寿殿外殿。
看见青竹的尸体时,胆子小的妃嫔们吓得直掉眼泪。
她们呜呜咽咽的望着地上的死尸,绞紧了手帕,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
不是说太后娘娘是个人人可欺的废物吗?
为何会这么可怕?!
丽妃月司茱的脸色更是黑了不止一点。
这个月司矜好大的胆子,连她派去的人都敢杀。
现在公然把尸体还给她,不是刻意让她下不来台吗?!
终于,一片僵持压抑的环境里,一道温润好听的男声响起:
“各位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