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温柔缱绻的吻他。
“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是你的血仆,你是我的主人。”
“所以,主人,让我来服侍您吧。”
“宫临渊永远,永远,永远,都是司矜最忠诚的血仆。”
说着,就迅速制住司矜的命门。
而后,一把将他转过身。
将漂亮的吸血鬼背对着自己,按在了墙上。
司矜:……
“宫临渊,我是初代吸血鬼!你TM见过哪个血仆,敢这么欺师灭祖?!”
“哈啊!”
… …
… …
第二天下午4:00,司矜微微睁开眼,观察着四周。
身上的浴袍换了干净的,连床单都很干爽。
可是,昏倒前的一幕幕在他眼前不断闪过。
随便在任何一个画面上停下,都足够让他脸红心跳。
他不知道,喝醉了的宫临渊这么会玩。
不但哭着跟他撒娇。
此后,又拿着抓吸血鬼的银色镣铐扣。
一端扣着他。
一端扣着自己。
将他们两个锁在了一起。
司矜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有一道明显的红色勒痕,已经被处理过了,而且宫临渊也很有分寸。
不疼,却很有“禁闭室审讯不听话吸血鬼”的情调。
司矜觉得,他有必要把家里的酒都藏起来。
正想着,宫临渊红着脸走了进来。
不醉酒的他矜持许多,把一碗热腾腾的粥放在司矜床头,说:
“矜矜,吃点早饭吧。”
司矜:……
他端起粥,反驳道:“不早了,我睡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