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无比辉煌也引以为傲的过往。

却被上一任天君,毁的什么也不剩。

不过幸好……

幸好,他也能遇见那道,义无反顾要把他重新推上神坛的光。

… …

登基完成后不久,木临渊正好收到了人类将马戏团大批人鱼送回海洋的消息。

于是亲自带了一队士兵出去,接那些可怜的人鱼回家。

由于这批人鱼都伤的很重,脚程比较慢,所以导致木临渊再回皇宫的时候,已经是一月之后。

他一回皇宫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司矜,却不曾想,推开寝殿的大门,却看见了这样一幕——

司矜用淡金色的细链条把自己锁在了白玉床头。

似是难受极了。

精致漂亮的的面庞,染上了一丝绯色。

不知是真的脸红,还是被赤色台灯映成如此。

少年细细磨牙,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漂亮的蓝尾来回摆动,带动链条叮当作响。

木临渊大步走过去,担忧道:

“矜矜,你怎么了?”

司矜眼底含泪,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纤长的白发凌乱贴在脸上,咬牙问:

“人鱼,人鱼也有易感期啊?”

木临渊的心砰砰跳起来,眼中满是自责:

“什么时候的事?”

“昨…昨天23:00,你又不在,我怕自己被本能支配,去找其他人鱼,就自己把自己锁了起来。”

“你终于,终于回来了。”

话罢,司矜似乎被什么折磨到了极点,一滴泪自眼角滑出。

木临渊连忙拆了他的链子,又心疼又兴奋的吻他: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回来晚了。”

… …

易感期来势汹汹,直到第四天早上8:00,才有了暂时的停歇。

司矜精疲力尽的靠在爱人怀里,不满道:

“不公平,不公平。”

“明明我们做了同样的事,为什么只有我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