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渊眼神微动,低头,静静看着司矜握住自己的手。

掌心温热。

指腹带了一层因为常年劳作而留下的薄茧。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它天生的美感。

肌肤瓷白,手腕纤细。

如果捆的稍微用点力,一定会出现红痕。

想想就足够让人抓狂。

楚临渊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矜矜哥哥,我没看错。

你真是个,天生的美人呢。

… …

从医院出来,夕阳已经降下地平线。

司矜也整理了一下公文包,准备离开。

他不知道,楚临渊一个比他都高的人,怎么能娇弱到这种程度。

包扎个伤口能有多疼?

还要让他帮忙捂着眼睛。

还要一直抓着他的手腕。

都给他抓红了。

司矜在洗手间洗完手。

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往医院门口走。

揉着揉着,就发现手腕处红白交杂的颜色,颇有几分别样的美感。

真好看啊。

他想:怪不得那小王八蛋不舍得松手呢。

但是,司矜习惯了掌控情感和欲念,并不想自残。

他松开手腕,踏出大门。

不曾想,刚出去,就看见楚临渊乖巧的立在晚风里。

手里拿了两杯奶茶。

一见他出来,立刻兴冲冲的跑上去:

“漂亮哥哥,这是我为了感谢你,特意给你买的奶茶。

全糖的,特别甜。

一定比你兜里的棒棒糖甜。”

今天下午包扎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司矜连续吃了三根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