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临渊认真看他。
少年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身边。
勾住他的脖颈,靠在他唇边轻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 …
他们留宿在仙乐宫。
彻夜不断的音乐。
遮蔽了某些戚城主不愿为人知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小幺熟练的为司矜屏蔽完痛觉,立刻紧张的催促着:
【大人大人,我们得快走了,系统提示,接下来的剧情安排有变。】
【仙乐宫的人要去桃花园找您来这儿表演,但是,青眠柳会冒充您去!】
【天神监狱那边在位面为剧情开了一个bug,五日之后,但凡是站在仙乐宫舞台上表演的,都能红遍沪城,成为万人迷。】
知道了。
司矜不在意的应了一句,温柔的推开身边,兴奋的一夜无眠的戚临渊。
下床,穿戴整齐。
在戚临渊无限依恋的爱意中,把他的钱包扔给了他。
漫不经心的说:
“昨天你表现不错,这是赏你的。”
“老规矩,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看着手里的钱,戚临渊红润的脸色一瞬间泛了白。
他顾不上检查钱包里的证件,慌忙披上外套阻拦:
“矜矜,你不用给我钱,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我错了,我昨天不该吼你,也不该在确定你心意后,不让着你,还那么欺负你。
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别走!”
但是,真诚的告白,只换来了房门无情的关闭。
戚临渊衣服还没穿好,不好直接出门。
于是连忙回去三下五除二套好了衬衫和西裤。
疯了一般的跑出去。
但是,走出仙乐宫正门时,那少年只给他留了一个坐着黄包车,消失在街角的背影。
戚临渊不甘,只好继续追。
他受过严格的训练,奔跑的速度,比黄包车要快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