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矜似是没看见他“三观炸裂”的复杂神情,只是拿着金疮药继续道:

“你肩膀上似乎是……”

说着,从戚临渊阳光俊朗的眉眼上移开目光,仔细看了他的右肩,肯定道:

“是子弹擦过的贯穿伤。

如果不及时包扎,很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

你从码头跑到这里,已经接近极限了。

就你现在这破身体,出了桃花园还能走多远?”

戚临渊低头不语。

他不得不承认,司矜说得对。

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他本是看不惯黄潢那帮人走私Y片,残害沪城的百姓。

才偷偷去炸了他们的货船。

但是,没想到会正好遇见巡视的黄潢。

一时疏忽,不小心被他打穿了肩膀。

他发誓,若不是怕暴露身份,他早就把黄潢的脑袋打开花了!

似乎看出了他“不走”的意愿。

司矜果断上前。

利落的除去他的风衣,又去解里面被血浸透的白衬衫。

而后,将戚临渊缓缓带到一边的木床上。

“少女”推着他坐下,微凉的手指抚过他伤痕累累的肌肤。

冰凉微痒的触感,忍不住让戚临渊生出些不该有的悸动。

他是沪城城主,出身世家,自小便接受父亲的严格管理,思想板正迂腐。

二十四岁,相亲失败119次。

依然坚信,连胭脂色号都分不清的自己,可以找到一个惊艳众生,温柔贤惠,百依百顺的老婆。

现在,司矜的行为恰恰符合了他对未来妻子的所有幻想。

所以,感受到少年的触碰,他的脸色便不自觉的变得通红。

但是,还得咬紧牙关,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这是男人,这是男人,这TM是个男人,你清醒一点!

但是,正严肃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他却意外的发现,司矜坐到了他身上。

洁白纤细的腿不时撩过……

戚临渊:……

他想提醒一句,但此时,少年只关注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