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也不能做。

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跟穿肠毒药没什么区别。

顾临渊思索片刻,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牛尾汤放进碗里:

“矜矜,你也喝点。”

司矜摇摇头,抱紧自己的白玉碗:

“我吃药膳就行了,这些菜都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顾临渊:……

他好想反驳,但无奈嘴笨,自知说不过司矜,便只好每样少吃了几口,便声称自己饱了。

夜里,望着在他臂弯里安然熟睡的少年,顾临渊一颗心怦怦直跳。

无奈之下,只好背起来《波若波罗密心经》。

以佛门圣理,对抗俗世欲念。

背到一半,又忍不住自嘲。

感觉再这么呆下去,自己都快忍成苦行僧了。

但是,又不忍心打扰小皇帝这么好的睡颜。

便只好将他抱的更紧,又甜蜜,又艰难的挨着。

后半夜,司矜动了动,拿头轻轻蹭了蹭将军紧实的腰腹。

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

“小,小,小叔叔~”

微带颗粒感的声线,把顾临渊撩的愈加心神不宁。

但是,照顾到司矜的身体,他也只能咬牙摸摸少年的头:

“没关系,你睡吧。”

司矜摇了摇头,缓缓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撑着模糊的意识爬起来,在顾临渊唇边落下一吻:

“我自己睡饱了。

一个人睡不着了。”

简单的一句话,将顾将军坚守了一夜的“佛门戒律”破的分崩离析。

顾临渊再也秉持不下去,极尽温柔的,与他的少年共赴沉沦。

第二日是一旬一次的休假,没有大朝会。

昨夜又过的很适度。

司矜破天荒的没让小幺屏蔽痛觉,只是自顾自坐在榻上。

一边享受着顾临渊周到的穿衣服务,一边餍足的回味。

穿好衣袍后,顾临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