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得到他,就基本上得到了半壁江山。
既然他得不到,顾临渊也别想!
周围的太医闻言,纷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陛下跟将军为何会……
刚从药箱里拿出药水的太医令闻言,连忙转头,默默离开。
嘶……
国师大人真是作死啊,这话可不是他说的。
先走为上,先走为上。
室内。
司矜缓缓起身,毫不避讳:
“云爱卿多虑了,顾将军不是朕的什么男宠。”
围观的太医纷纷松了口气。
然,一口气还没松完,又听司矜道:
“他是朕未来的夫君,朕打算共度一生的唯一人选,地位无可撼动。”
云慕念心底一震,气的几乎要吐出血来。
不!司矜应该是他的,前世的爱人应该是他的!
凭什么?凭什么他历经两世,废了一双眼睛也得不到的人。
会这么义无反顾的喜欢顾临渊那个只知道带兵打仗的木头!
骨节分明的玉手渐渐收紧,死死扣着地面:
“陛下!”
云慕念痛苦的说:
“您多年闲置后宫,就是因为这个?
堂堂的一国之君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成何体统?
您难道就不怕朝臣反对,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司矜不在意的笑了笑:
“朕觉得他们不敢。
而且……不管谁耻笑,您都没机会了。
朕已经决定将您以待罪之身流放到北疆做苦力,云爱卿收拾收拾,不日便启程吧。”
云慕念心底剧震,藏在白布下的眼眶下意识睁大,带出了几滴血水:
“陛下!您忘了,臣是先帝临终前亲封的国师,臣若不犯错,您便无权处置!”
“的确。”司矜道:
“所以朕请国师大人先在太医院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