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

唐逸吃痛的道:“听到了。”

回了包厢内,江秋与仿佛没事人一样还在喝着酒,唐逸就当不知道什么都没说,喝了几杯之后就借口不行回去了。

车上安安静静的,小周开着车把他们送到了客栈,这家客栈整个剧组都已经包下了。

他们刚进入房间,唐逸就被路肖抵在墙上,他狠狠的吻着他。

路肖没有喝酒但是唇齿之间也都是酒意。

他一把抱起唐逸把他扛在肩头从客厅带到了床上。

唐逸被丢在柔软的大床上,路肖吻着他的脸颊,脖颈,锁骨,很快两个人的衣服就掉落了一地。

唐逸手在床单上抓着,突然就抓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他扭头一看就吓了一跳,床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而他预感里面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这是什么?”

路肖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你答应我的忘了吗?”

说完从床头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他把包装撕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出来,那东西是一个圆形的两边还有黑色的东西固定着。

唐逸知道这东西,他看的有些头皮发麻,这东西放在嘴巴里可以防止嘴巴闭合。

他此刻想哭都哭不出来,没想到他行动这么迅速。

“哥哥,不来行不行。”

路肖低头笑了笑。

“不行,如果你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我还能早些放了你。”

在唐逸的哭哭唧唧之中路肖还是给他带上了,他看着床上放的那一包东西觉得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可是这样也太羞耻了,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当时他就应该让江秋与跟路肖在一起,他这就是纯属大怨种。

等路肖完全停下来的时候唐逸已经丝毫没有任何动静了,原先还可能会反抗一下之后便连求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逸躺在床上,那光洁的背上起了一层汗液。

路肖把唐逸背上擦的干干净净,然后从扔在地上的黑色袋子里拿出一跟黑色的彩笔出来。

他就像是一个画家在唐逸背上描绘着属于自己的作品。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个栩栩如生的黑玫瑰又盛开在唐逸的后腰之上,与他背后的那个玫瑰如出一辙。

做完这些之后路肖跪坐在床上好好欣赏了一番,他俯身在那纹身之上吻了一下,而后又把唐逸从床上拉了起来,唐逸就软绵绵的倒在他的怀里。

他半睁着眼眸,声音嘶哑的异常,那东西的作用不仅可以让他闭不上嘴巴还让他抑制不住任何的声音。

他靠在他肩头虚弱的道:“我好累,你不会要用这样的方法杀了我吧,我能不能求死的痛快一点。”

路肖吻着他的肩膀,眼睛看着他身后的那个纹身。

“乖,最后一次。”

虽然唐逸想拒绝,但是还是被迫伏在床上双手跟双脚都不住的颤抖,但是这次好像跟以往的都不同,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兽,没有爱只有原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