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徊撇撇嘴:“不想,又没人哄。”
“闹吧。”
原泊逐撩起他的衣服,挤了些冰冰凉凉的药膏,细致地抹在林双徊皮肤破口的地方,“擦完了药,我哄。”
怀里的人不再挣动。
原泊逐的动作很轻很慢,指腹擦过的地方痒痒的。每次掠过皮肤,林双徊都忍不住细密一颤。
许久后,林双徊终于忍不住问他:“哥,你到底什么意思?”
起床的时候还跟他装傻,现在又突然改换温柔面目,给他亲自善后。
这不符合原泊逐的行事作风。
一般原泊逐做好决定了,就不会改。
那他到底是对昨晚的事认不认?林双徊都懵了。
“你希望我是什么意思。”
原泊逐给他翻个身,一只手兜在他背上,另一只手给他锁骨上一个深深的牙印抹上一坨白色药膏。
林双徊仰着脖子,方便他操作,片刻后说了句:“我希望你感到内疚,然后对我负责,一辈子不离开我。”
可惜胆子还是不够大,话都没说周全,赶紧给自己找补:
“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啊。电视剧里但凡拿把柄要挟人的,都没好下场。我可不当坏人。这事儿本来就是我自己挑起来的,我不要你内疚,咱们到此就翻——”
“我负责。”
“——篇吧。”林双徊话音未落,自己接了句,“啊?”
原泊逐抹匀了锁骨的伤,又将他的衣角捻住,往上撩起,道:“我说,我会负责……张嘴。”
林双徊下意识张了嘴。
原泊逐把衣角挂在他牙齿上:“咬着。”
林双徊瞪着眼睛,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的衣服叼住了,想说话,又怕松了口,妨碍原泊逐上药。
下一刻,他忽然觉得胸口一凉,整个人向上一抻:“昂唔!”
痒啊!
原泊逐扣住了他的双手,没让他跑掉。
看着那枚粉色红晕上还有他昨晚咬出来的血痂,原泊逐心里应当骂自己无耻。
但莫名的感到有些牙痒。
看来林双徊这些伤,来的也不是没道理。
等他给林双徊擦完了药,林双徊终于松掉衣服,满脸要死不活的红透:“可以不用擦那里的!”
“破了。”
“又不痛!”
“万一感染。”
“你就是故意的!”
原泊逐看着怀里炸毛的家伙,忽然笑了:“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