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恐怕喝得比自己都多。
原泊逐起身去洗了个澡,身体的黏腻感终于摆脱。
奇怪的是,他总觉得哪里和平时不同。
但要具体说,也说不出所以然。
可能这就是宿醉的后果。
出去的时候,林双徊已经醒了。大热的天,他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看到原泊逐从浴室走出去,他还吓了一跳,眨巴眨巴眼,彷佛失语。
原泊逐只当这也是宿醉后遗症,就说了句:“去洗个澡。”
林双徊说:“……我,五点的时候起来洗过了。”
原泊逐有些惊讶:“这么早。”
林双徊好像有点尴尬,把脸捂在被子里,说:“啊,因为,身上黏糊糊……不舒服。”
原泊逐扬眉:“你倒有些洁癖。”
身上有汗就睡不着。
“啊。”林双徊舔舔嘴皮,“也不是的。”
原泊逐没再多想,只惦记着还要和林双徊说要紧事,便道:“先起来。”
林双徊说:“好。”
他走出去,让林双徊洗漱,自己则准备午饭。
昨晚桌上的一堆火锅残局,竟然没有收拾。
原泊逐猜想,昨晚林双徊果然也喝醉了。
他们俩但凡有一个人醒着,都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晾一夜。
原泊逐收拾了一下桌面和厨房,才从冰箱里拿了些食材,准备用昨晚的米饭简单炒两个炒饭。
忽然听见房间门里传来咚的一声。
原泊逐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去查看。
“怎么了?”
林双徊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又白又红,有点尴尬:“没,眼睛花了一下。”
“出来吃个醒酒药。”原泊逐以为他是还没醒酒。
林双徊撑着旁边的墙,慢腾腾地往外挪,说:“我没喝多少,不用吃。”
原泊逐看他走路姿势奇怪,问了句:“摔疼了?”
林双徊摇摇头。
原泊逐越发觉得奇怪。
“哥,我想喝粥。”林双徊看他往厨房走,就说了句。
原泊逐想了想,道:“可以。”
他把刚才准备好的东西放回冰箱,又重新洗了米,准备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