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严很满意他的反应,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将他推到一旁的浴室里:“去吧,把自己洗干净。”

等盛星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被宋子严从外面关上了。

他连忙去试着打开,可他发现,门是在外面被锁上了。

呜呜呜不会吧,今天难道真的要交代的这里?!盛星哭丧着脸在房间里到处摸索,可宋子严似乎是早有堤防,唯一的一扇窗还是在外面被封上的。

他彻底失去了希望。

当太监的时候就没享受过什么男欢女爱,年龄大点的太监还能找宫女对食,而他年轻,又没有那么方面的欲望,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升官发财,从没想到过有一天,他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拿走的,还是个男的……

呜呜呜主要还是个变态。

他怎么就这么惨呢,他心疼的抱抱自己,再墙上每一处都摸了个遍,确定真的没出口后,彻底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盛允泽给自己付钱就没安好心,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现在得想想,如果真的到那一步,自己是不是要说点什么讨好一下,以求宋子严对自己稍微……温柔一点?

可一想到自己要被个变态给……他就忍不住的想哭。

识时务者为俊杰,盛星现在是带着这个想法,踏入了浴室。

浴室很大,还有个超大型的浴缸,盛星打开水龙头,蹲在旁边看着,自己要是能变成水,顺着地漏流走就好了。

想到这,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是人,怎么可能变成水流走,如果可以,他完全可以变成其他的,飞走,爬走,光明正大的走,为什么要……等等,盛星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朝着天花板看去。

果然,在浴室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半米宽左右的通风板,而且因为浴室蛮大的,通风板做得也很大,他眼睛发亮,总算是看到了希望。

盛星回到房间里,把手铐上的钥匙取下来,然后搬了椅子,用钥匙尖扁头的那一面,使劲的将螺丝拧下来。

虽然很费力气,但好在过程顺利,将通风板取下来之后,盛星抓住通风口的凹槽,凭借着手臂力量爬上去。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这副身体这么瘦弱,但凡稍微胖一点,他都做不到。

顺着通风管道,他爬到了楼顶。

寒风冷冽,他望着一望无际的黑夜,抱住那凸起的小柱子瑟瑟发抖。

呜呜呜好高好可怕。

宋子严在楼下和盛允泽打完了电话,才缓缓的上了二楼,打开了那间屋子。

他听到浴室还有流水声,就放下了心,可刚要关门,却突然察觉到屋子里有什么异样。

椅子不见了……

他警惕的看向浴室,仔细听着流水的声音,终于发现了异样。

“盛星?”宋子严低声喊道。

没人回应他。

宋子严眼眸一沉,抬起脚直接把门踹开。

浴缸里的水已经满的溢出来了,水龙头却依然还开着,头上的通风口被拆开,通风口下面,那张他用来寻欢做.爱的椅子却被当成垫脚的,帮他逃离了这个地方。

宋子严看着一室狼藉,面色阴鸷。

真是意外,他竟没想到从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人人可期的盛星,竟然还有这一手,他太小看他了。

此时此刻,盛星也不敢下去,院子外的灯全部被熄灭了,月色被乌云遮挡,他全然看不到底下是个什么情况,要是跳下去惊到宋子严,岂不是再次把自己送入狼窝?

盛星选择冻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