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雄虫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他身边的雌虫是一只如何残忍的暴徒,竟然还为他千里迢迢赶来,一路上忍受了星际旅行的痛苦,真是太可怜了。
沈林不知道也并不想关心在场的虫是怎么想自己的。刚进门时看到那么多虫在场,他脚下就踉跄了好几下,直到走到座位上他才有机会揉了揉发软的腿。
完美的开场过后,巨幕拉开,沈林准备开始他的表演。
“我认为,我的雌奴无罪。”看着微微张口的评审员,沈林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雄虫委员会的听证会类似于法庭,有评审组,评审员和雄虫组成的类似陪审团性质的评审委员,这些沈林在处理帮助他的两只雌虫的评审时研究过。
沈林不紧不慢地说:“上一次的听证会评审太糟糕了,这次我只想问几个小问题。”
“你们凭什么确定,是修杀了他?”沈林轻蔑地瞪着评审组。
“殿下,这个,根据视频记录,以及雄虫身上的伤口来源于修的配木/仓。”一名雌虫说完还播放了照片和视频。
“在场有没有医生?我想问问看雄虫被打中左腹部是否会致命,会不会立即丧命?”沈林之前有让简帮忙在军团里找一些证虫,很快就有医生回应沈林,如果救治及时且得当,并不会致命。
沈林接着那位医生的话说;“是啊,所以那个倒霉的家伙死于救治不及时啊!”
第19章
在场的虫都有点吃惊,连回答的那位医生都瞪大了眼睛。好像是这样,但又好像有什么不对。
沈林继续问:“你们有没有对那个家伙的遗体行检查?”
“当然没有,这太不尊重雄虫了。”评审组的几位雌虫纷纷附和。
这正中沈林的心思,他接着说:“那位医生,你认为一只身体健康的雄虫受了这种程度的伤,如果不幸未能及时得到救治,能坚持多久?”
“身体健康的话,我想想,五个……大概三,四个小时是可以有的。”因为上一个问题,医生这次的回答比较保守,但是他自己话音刚落,就明白了沈林这么问的意义。
如果他是一只健康的雄虫,那么他不会死,他完全有能力撑到围剿结束。
在医生的话还没说完时,听证会内部开始有虫窃窃私语,随着医生声音的停止,会场内的声音越来越大。
“安静!安静!保持安静!”听证员嘶吼了两声。
会场内的声音慢慢停下来,沈林并未理会那些虫的讨论,只是装作漫不经心地玩弄自己手上的一个指环。
装,我要装下去,快了快了,沈林给自己鼓劲。
听证员又接连喊了两声,会场内才完全安静下来。
结果一静下来,沈林立刻私笑非笑地说:“要我说,那个倒霉蛋应该感谢我的雌奴彻底治好了他病痛的身体。”
沈林的话音刚落,就有雌虫低声笑了起来,在刚安静下来的会场里格外刺耳。
很快低声的笑声变成了哄堂大笑,就连个别评审组和评审委员会的雌虫都在捂着嘴笑。
眼见着会场有些不受控制,评审员只好又开始大吼安静。
沈林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顺势站了起来,放了这么久,他有点酸,没觉得电影里的大佬的腿这么放着酸啊?
他走到刚才评审组播放的视频面前,指着在持续播放的视频,“呐,你们没听过木/仓走火这词吗?”
这一点其实是沈林刚看完简给他的资料的第一感觉。第三十一军团的证据资料很详细,其中就有资料验证了他的想法,修所携带的这种型号的木/仓是有走火先例的。
“这么明显的错误,你们看不到,眼睛不用可以送给需要的虫。”沈林抱着胳膊靠在桌子上,看着有些发抖的评审员。
评审员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他不明白这只看起来乖巧的雄虫怎么能比军团的律师和指挥官还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