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该不会是,要QJ我吧啊啊啊!

扫视一番周围的姑娘,跪得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云景此刻脸都绿了,也顾不上没穿衣裳羞怯与否,龇牙咧嘴拼了命地挣扎。

这么多人……狗皇帝再见到自己,恐只剩一张人皮了!

“你不用害怕。她们,什么都看不见。”

那女子突然用汉话开了口。

“放P!真当老子傻!”再环顾一圈周围,云景暗骂,“什么都看不见?那为什么故意不看老子!”

女子:“本尊说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云景突然语塞,心中大骇。

他这才注意到,自始至终自己和这女子都未开口,竟是全凭心底所想交流。所以自己暗暗骂人,她也能一览无遗。

云景涨红了脸,拼命憋住不去想杂七杂八的事,尤其是沐凌轩。

他生怕心思被对方轻巧得知,自己又会被拿来做人质威胁沐凌轩。

只是这种憋屈,比忍着不上厕所不吃饭,简直难受了百倍。

四周原本跪着的女子,突然都站起身来。

几人上前,将云景从冰棺中生拉硬扯了起来,不知从何处捻了件透明的素纱衣,强行给他裹上身。

尽管穿了和没穿一样,总比没穿强。忖度是不是那紫纱衣女人的情趣,云景却连暗自骂骂咧咧也不敢了。察觉到手脚比方才的完全不能动弹好了不少,只希冀自己再听话点,身体就能多恢复些。

“公子,您吃水果。”低头一瞧,水晶盘里的葡萄愣像是刚扣下来的眼珠子。

“公子,您吃糕点。”一条条白花花一片,看着邦硬,有点像……人的肋条骨?

“公子,您吃点肉?”好嘛,白红相见的生肉,可又不是带血牛排!

“公子,这是养胎安神的蛇果酒,您尝尝?”

猝不及防,浓郁的血红液体盛满在硕大的水晶杯中,少说也有半升,径直端到了云景的鼻尖底下。

低头晃眼,隐约见一枚硕大的黑色丸子状物体沉在杯底。浓郁的血腥味令云景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酒杯开始捂嘴干呕。

……

秘堡的幽冥落血,沐凌轩背手,和方才与云景交谈的紫纱衣女人,立在水藻环绕的水晶镜面前,看着云景遭遇的一切。

“心疼了?”姑兰国师迦娜,用姑兰语不动声色问道。

她从未见过沐凌轩,如此专注地关心一个人的一颦一笑。

沉默半晌,沐凌轩轻笑,“你说这是在给他疗伤,朕暂且信你。”

“既知如此,何必当初逞强,定要拿他做气运之子浇灌龙脉。”迦娜语气平淡,“如今,又舍不得来求本尊?”

“这是你欠朕的,必须还!”沐凌轩背在身后的手暗暗绞紧,指甲几乎抠出血来,“他醒来见不到朕,要害怕的。让朕见他!”

迦娜一笑,推开了二人面前的水晶镜面。

此刻云景耳边叽叽喳喳,一口一个“公子”,被推推搡搡地几乎散了架。察觉到自己的武功并未失去,若是莫玉达勒那般魁梧的西域大汉,他早就一次放倒俩了。可惜如今仿佛回到粉丝群的包围,竟令他无所适从。

熟悉又安心的气息扑鼻而来,云景的身子突然埋进了沐凌轩宽阔温暖的怀里。

“陛下您去哪儿了……呜呜呜……她们都是什么人啊?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