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霍远白的精神检验报告,看起来很权威。
上面写着他的精神状态不佳,曾患有重度抑郁症,有自残等倾向,不建议进行难度大的工作,适合静养休息。
新鲜,拿精神报告威胁他,霍远白反问:“这个东西,能够换掉我手上五十的股份?”
霍觅松吸着雪茄,微微吐出烟雾,他语气里带着狠厉,面容的神情依然柔和,宣判了霍远白的去处。
“儿子,你今天出不去了,我会把你送到紫山疗养院静养,明天开始,你名下的所有资产,我会全部收回来,包括你的…旭安。”
霍觅松毫不保留的夸道:“旭安做的不错,如果不是你把它放在我面前,我还不会看到。”
霍远白嗤笑一声,但又在意料之中,他早知道他们多么的恶心,多么的贪婪,他并不畏惧,来这里也自有目的,“你以为我来这里,没有后手吗?”
霍觅松摇摇头,“你当然有,但是我不在乎,我只需要拿到我想要的,扣着你,什么都可以。”
霍觅松打了一通电话,门外很快响起来敲门声,他道:“管家,带他去休息。”
霍远白面目冰冷,管家看到紧紧低下头,身上冒着冷汗,正是曾经叛逃的管家,又撞到正主了。
霍觅松面色如常,和蔼道:“你怕他什么,都是一家人。”
“是,先生。”管家抬手,“少爷,这边请。”
霍远白凝眉,神色不太愉悦,但还是跟着出去,管家头低的更往下了。
霍觅松轻轻笑了笑,果然还是年轻,脾气藏不住啊。
…
一路上,慕宅里里外外各自坚守着保镖,每个角落安装着摄像头,监视密布。
三楼门口,管家停在客房门口,他问道:“请问,少爷是否要进餐?”
“送来一份。”
霍远白推开门,往后退了一步,手机已经没有信号,他打开手电筒,看着黑暗静谧的屋内,感到不和谐的因素。
是什么?
他打开灯,床上的女人躺在被子里,分寸未穿,露出的五官中,眼眸最清澈漂亮,长相出众,很像小美人。
霍远白颤了颤手,神情满是讽刺。
霍觅松以为他是什么人,找个像的人送过来,再把他关起来,是想给他留个后吗?
男人西装革履,周身密布可恐的气息,他眼眸卷上阴鸷,只道:“滚。”
女人光脚下床,赤着身子,声音带着羞涩,“我…爱慕你,霍夫人说…”
霍远白微微按了按太阳穴,他眼睛不带看一下,只是厌恶的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脖颈,并且遏制住距离。
似乎轻轻一掰就能了结她的性命,但他不能把更多的把柄交给霍觅松,只是松开,看着女人捂着脖颈喘气。
“我让你滚。”
“把被子床单抱出去。”
霍远白说罢,盯着她的动作,女人惶恐的抱着被子,仓皇的逃出门外,太可怕了,这个人哪里是十八岁,简直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杀人就在眨眼之间。
饭菜送来的时候,霍远白正站在浴室里洗手,泡沫反复的沾上肌肤,留下淡淡的清香。
管家放下盘子走来,“少爷,饭菜好了。”
霍远白掏出手绢,擦干净手,抬眸道:“有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