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元攸宁带上脚铐的那一刻开始。
——霍远白开始做梦。
他梦到他们相识,梦到自己强制性的在众人面前把他带走,他看着一颗珍珠蒙尘,看着他越发的萧条瘦弱。
对于爱,他只字未提,常埋于心口。
他们有时很近,但几乎不了解对方,只能在一次次的妥协和退让中相拥。
梦里的人似他又不似他。
但是梦里灼烧的大火,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冲进火场,小美人被人捆在椅子上,火势凶猛,他被烧的的面目全非,痛苦的嘶吼,一种走到生命尽头的绝望。
梦里的选择和他的一样,陪他一起。
之后,霍远白许久未得好眠。
他默默筹划,遵从小美人的每一步,看着他大仇得报,看着他发抖,再伸手,狠狠把他拥入怀里。
失而复得的感觉,一生难忘。
如果说,重生后的小美人仍旧选择坚定的走向他,那么曾经辜负情意的他,早已不能再次承担失去小美人的风险。
痛苦不可怕,失去他才可怕。
慕宅近在眼前,车辆停下,霍远白下车,他独身走进,计助站在门口,他靠在车边,抱着双臂,冷脸对着门口的保镖,他突然,大声喊了一句,“老板,我等你。”
霍远白扬手摆了摆。
…
小美人睁开眼时,已经到了深夜,崽崽压在身上睡觉,看他一动立刻跳起来,喵喵叫。
小美人脸色苍白,他穿着鞋,在宅子里抓着人就问,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郎修坐在客厅沙发上,抬眸看着他,尊敬道:“元少好,我来保护您。”
“霍远白呢?”
“老板有事要处理。”
霍远白消失了。
小美人抓着沙发,他睡得仍旧有点晕,身体晃了晃,郎修立刻去厨房端来饭菜,“元少,吃点吧。”
小美人虚弱道:“我不吃,我问你,霍远白在哪?”
郎修淡淡道:“元少,我真的不知道。”
他说:“您先吃饭,吃完了,我告诉您一个事情。”
“不许骗我。”小美人端起饭碗,开始埋头吃,十分钟内解决,像个仓鼠一样,面颊鼓囊囊的。
郎修道:“我可以告诉您,祁羽少爷是老板的朋友,您找他问问,说不定可以知道些什么。”
祁羽?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小美人着急的掏出手机,拨过去电话。
祁羽正准备睡觉,接电话很快,只是耳朵差点被震了一下,小美人吃了饭,有力气,大声吼道:“祁羽,你和霍远白到底瞒着我干了什么?我现在就去找你,等着!”
“别别别,乖啊,我去找你,几步路的事。”祁羽笑眯眯道,旁边的元穆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