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一个鬼屋,一场梦境,自然不是真实存在。

节目组在耳麦里面提示他们,假装这是一场梦。

镜头切换过来,他们从梦中醒过来。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

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

大家穿着原来的衣服,在来时的大巴里缓缓睁开眼。

陆青率先开始表演,“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

“我也做了一个梦。”梁睿达盯着陆青和周程,“我梦见我在梦里被你们两个打了一顿,现在浑身骨头很痛。”

陆青尬笑,“梦境通常都是反过来的。”

“哦,你的意思就是现实里面我会打你跟周程一顿?”梁睿达发问道。

陆青,“怎么可能呢?咱们都是好朋友好队友啊,你怎么能打我呢?”

“确实不能随便’打‘你。”梁睿达在打字上加重音,“你这么不耐’打‘,估计一两下就要哭了。”

陆青:“……”

总觉得梁睿达在开黄腔,但是没有证据?

祈渊侧头,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秋池,“没事吧?”

“没事,”秋池笑了笑,“我刚刚梦见,我变成了一条玄色的鱼,然后你一直养着我。”

直到有一日玄鱼开了灵智,爱上了主人。

不过这个梦有点奇幻跟搞笑,估计是假的。

祈渊闻言,表情不变,“是吗?说不定秋池哥就是我掌心里的小鱼。”

摄像头这个时候刚好拍周程他们去了,没有捕捉到祈渊说的这句话。

一场密室之旅就在几个人做的梦中,缓缓结束。

大巴启动,开走。

就在导演喊结束的时候,大家终于不用演一个刚睡醒做噩梦的人了。

“天啊,这密室玩着太耗神了,下次再也不来了。”周程摊在最后一排,叹道。

“我也觉得,下次还是不来了。”陆青举手赞同。

梁睿达好心地泼冷水,“恐怕下一个综艺,你们要度过比密室还艰难的剧情。”

“下个综艺?”陆青疑惑。

“你们不是有个团综吗?到时候再说吧。”梁睿达不打算在外面说太多。

他收到消息,这次HOPE的团综估计要去一些乡村自力更生。

体验农活的同时,把音乐文化带到农村去。

别说什么三千年了,怎么还有农村。

有一些地方生态环境保护得极好,一些自然风光保留得极好。

这次的旅程就是打算去二三线城市,进行一些音乐文化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