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玉此前也很奇怪,他箭法一等一,那一箭抱着杀心,必然是要白沅命去的,但琅玉立刻反应到杀错了人,反手掷出一颗石子,打偏了箭矢。

他既然箭法超群,石子在他手里也堪比手术刀一样精准,被琅玉截住,怎么可能伤到白沅。

大哭大叫半天,原来只是在气被他欺负了。

哪里来的这么骄纵的美人。

但琅玉看着白沅,骄纵在白沅身上便成了娇滴滴。

男人就吃这套。

琅玉干脆拎起白沅,带着他一起上马,快马加鞭离开这片危机四伏的林子。

白沅被马颠簸得头晕眼花,还被琅玉圈在怀里,原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没变鬼的琅玉,依然是个流氓!

不过白沅觉得阳气十足的琅玉比鬼气森然的琅玉危险,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已经是怪物们的形状了。

“我不骑马!!骑马会磨花大腿!!你怎么忍心让我骑马??”

琅玉听到白沅嘴里吐出大腿这个词,又开始心痒,白沅古怪是古怪,但是他真的很会干一些让人心猿意马的事情。

琅玉上手把白沅一侧的腿提过来,小腿细得一只手就能抓住,软绵绵的小腿肚,琅玉让他并起腿侧坐在马背上,他真没想占白沅便宜,叽叽喳喳地乱叫,他总得做出点补救措施吧,虽然他压根就没弄伤白沅,还好心带上他逃命。

作为一个有生命危险、惨遭奸人陷害的人,他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美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可白沅就是有办法让男人觉得亏欠他,琅玉不管碰他哪儿都觉得不对劲,好像自己耍流氓,在非礼白沅,长得太漂亮,又很会耍赖撒娇,比刺客难搞多了!

白沅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抱住琅玉的腰,极窄,琅玉看他抱得这么顺手,平时没少对别人锻炼吧。

有点吃醋。

白沅咕哝着:“你弄花了我的脸,你得赔偿我点损失费。”

琅玉没有反驳这句槽点满满的话,顺着白沅:“你要我赔偿什么。”

白沅偷偷摸住琅玉腰上的玉佩,我看你这块玉挂在这里也无用,那就笑纳了。

不过白沅刚碰到玉,琅玉的手指像钳子一样揪住他的手腕。

白沅尖叫:“你弄疼我了!!”

琅玉根本就没使劲。

好作精的美人。

男人还是吃这套。

琅玉甩开白沅的手,原来这么贪,跑来诈骗他,最让琅玉佩服的,他知道白沅在害怕他,即便如此也要想方设法骗他几个子儿花,怪可爱的。

“那这样吧,我弄花你的脸,你以后卖不了色€€€€”

白沅骂骂咧咧:“我从来没卖过色!”

白沅从头到脚都长得让男人看了就会发情,他只能算是主观上没卖色。

“€€€€我带你回去给我暖床,以后管你吃喝,这样行么。”

“???”

琅玉翘着嘴角坏笑。

白沅只和琅玉相处过七天,琅玉那时做了鬼,习性已经和人大不相同了,会缠着白沅,但是就像一团甩不掉的雾气,白沅从来没有跟他交流过。

现在被一个生机勃勃的琅玉抱在马上,两个人有来有回地斗嘴,白沅发现原来琅玉性格其实很外放,身上矫健温暖,还会不讨厌地调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