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说长不长,说远不远,主要是冬季无限拉长了这条路的距离,让余佘感觉十分漫长。
最后他变成一条小蛇,整个躲进了赢的衣服下面,靠吸取他的体温维持清醒。
他身体贴在赢块块分明的肌肉上,一块被他冰凉了就挪个地方,尾巴尖在赢身上来回蹭。
赢咬紧了牙,神情克制,想伸手摁住里面乱动的调皮小蛇,又舍不得他蹭来蹭去的舒服感。
若是以前到家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但是现在...赢看着前面三个的背影,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这么大的时候,都被父亲们丢到森林里历练了,已经没人管他了!
余佘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起了点歪心思,尾巴尖在沟壑间滑动,满意地看着面前的胸膛起伏急促了些。
但他没有就此罢手,反而盯上了那一点小豆子,他吐了吐信子,恶趣味地张嘴下口。
前方三个叽叽喳喳的崽子突然听到身后一身沉重的闷哼。
“怎么了雄父?”小安疑惑地回头。
看到了赢因忍耐而有几分狰狞的脸,吓得他缩了缩。
赢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没事。”
三个崽疑惑地转回头去,没再关注赢,又重新围绕着檀说起来。
赢手抚上胸口余佘的位置,轻轻捏了捏,有些警告的意味。心中暗想,要是他还敢这样,一定给他点厉害瞧瞧。
不知道谁是不是余佘知道了他的那点小心思,一路上自那次后消停得很。
赢反而有点失落,手上碰了余佘好几次,他都无动于衷,要不是掀开衣服怕他冷,他一定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家里多了一个孩子之后又热闹了不少,好在平很懂事,不会闹得太厉害。
他们家现在是水陆空都有了,余佘揉了揉头,就是崽子多了有点耽误他和赢做亲密的事。
只能在晚上偷偷的,赢已经跟他提了好几次要给他们丢出去了。
余佘无奈,只能晚上哄着他点。
几天眨眼而过,眼看着就到了除夕前夜,余佘这天早起和面,过年一定是要吃饺子的。
可是他也只是吃过没有做过,只能提前练习,希望能快点成功。
一大四小趴在桌边,好奇地看着余佘揉出一个面团,搓成条,揪成一块一块的,又擀成薄薄的皮。
旁边的盆里装着余佘提前拌好的馅料,因为不确定这个饺子皮的面和的怎么样,余佘只弄了一小块。
舀了一勺馅料放在面皮上,在余佘手里马上就变成了一个精巧的饺子。
他以前没有包过饺子,但他总会留意生活中这些温情瞬间,过年代表着团圆,也是他每年最难过的时候。
“佘,我没看懂,你慢点。”
余佘被他从身后贴上来撞得一个踉跄,用都是面粉的手摸了两下那人的头,直到眼前乌黑的头发出现了一块白,让他才放下手。
“雌父,我也要学。”
余佘给他们一人一块面皮,教他们怎么捏在一起,他之前在脑海中演示过上万遍,才能做得如此熟练。
连每个饺子上的褶皱都几乎相同,平捏了两个就做得很好,赢和小安差点意思,但起码是捏上了。
人鱼捏成了真不知道什么的奇怪形状,檀连馅都漏出来了。
本来就没几张面皮,一会就被几个人霍霍完了,一盘千奇百怪的饺子下锅,小安和檀捏的不严实都煮坏了,成了几张面皮在水面上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