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能力?!纵观江京江北,无人敢动我宋老师!】

【你觉得这个热点有什么问题(C)?A.人身攻击B.暴力倾向C.嫉妒得后槽牙咬碎D.其他问题】

【宋老师这是花二十多年把人生的坎给迈完了?苏南:对对对,我曾经就想要这种感觉……】

【有网络就是好啊,以前哪里能看到家财万贯的少爷给我们唱啊跳啊![舔屏]】

……

主厅内,沈老放下手中的古籍,淡淡抬头,语调略微拔高,“姑爷——”

这话一出,却把修尹振吓了一跳,不按盛惊梦的关系,他和沈老应该是叔侄关系,如今从进门开始变姑爷称呼,年近六十的修尹振承受不起。

修尹振挤出笑意回应道:“沈叔您这说的哪里话,有什么事您直接吩咐。”

沈老没有情绪,语调淡淡的:“我知道今天这事背后还有人作祟,我不追究,但沈修两家的姻缘,修家总归要拿点诚意出来,你说是吧?”

修尹振附和道:“是是是,那您觉得……”

沈老毫不客气接话:“两姓联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家族延续的荣誉是几代人努力的结果,想必你也知道修家以后的格局,沈家人脉、资源、背景等,必定会护得修家节节高升,那些没用的,想必还是得出去历练一番,不能拖了后腿。”

修尹振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沈老便问道:“那方才那个谁,中看不中用——”

有人反应过来,“修舒?”

沈老点点头,“对,修舒,修家中不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要是以后有空,来沈家公司学习学习,璞儿,你安排。”

沈璞立马明白沈老的意思,应答道:“是,爷爷,我觉得沈氏海运不错,既能学习对外贸易方面,也能增长见识……”

这哪是说让人去学习长见识,分明就是讽刺修舒一事无成败家。

要是将人送到沈家,那不是任凭处置?

修舒不在场,一旁的郑玉兰急了,差点声泪俱下,“沈叔,这……不行吧,我知道当年是我一时糊涂,可是修舒他毕竟是修家的血脉,怎么可以……”

沈老皱眉:“去学习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哭哭啼啼干什么?”

一旁郑虎最是瞧不起这番做派,看见自己妹妹郑玉兰受委屈,外甥被人安排,顿时粗声大气——

“干嘛?我出来说一句,修舒可是修家少爷,那个宋以霖即便是沈家的,他还没有和修辞结婚,你们沈家人凭什么安排修家,修舒哪怕是非婚生子,那也是名正言顺——”

“住口!”

修尹振猛然打断道,对于郑玉兰哥哥这个行为十分头痛,方才宴会说说也就罢了,现在沈家人在场也如此猖狂,简直丢脸。

郑玉兰一脸惶恐,着急忙慌地把郑虎拉出主厅,向沈老赔罪,“沈老不好意思,我这哥哥说话粗鲁比较直……”

沈老冷冷一哼,琢磨着话里的意思。

非婚生子?

本来想着修舒惹是生非,有沈家照应会安分一点,却没想到把出轨苟且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这句话刺到了沈老,让他想到了盛惊梦,沈老压着气性,出口的话中似是带着如刀刃般的暗锋,掠过某些人脸颊,把人打得生疼——

“哼,私生子?私生子没有错,名正言顺修家的血脉,但是心术不正,总想着旁门左道,难免惹出事端,先不谈当初那些弯弯绕绕,就那次和那个苏南臭味相投筹谋宋家家产,还有这次背后小动作,这些要是没有修家兜底,他就该进去判几年!”

这话一出,郑玉兰不敢再说话,软肋都被人抓住,现在还谈什么反驳。

修尹振愣了几秒暗自叹气,赔笑道:“是是是,那小子做事没规没矩,去沈家底下学习也好,多谢沈叔考虑周到。”

而此时,靠在床上的修舒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