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霖脑海里突然迸发出三个字——人夫感。
宋以霖猛地一惊,发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为自己的揣测感到尴尬和吃惊,一口气没顺过来,“咳咳咳——嘶——”
宋以霖这一咳带着身体的抖动,使得修辞手上一重,他不禁皱眉倒吸了口气。
“抱歉——”
宋以霖顺好了气,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没注意,”
手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被细心地涂上了药,冰冰凉凉的,但还是看得出不浅的指甲印子,默示这当时的纠缠激烈。
修辞趁着还有棉签,将宋以霖另一只手不小心沾染的血迹擦掉,也就是这一瞬间,两人相碰,宋以霖突然觉得指尖一痒,仿佛修辞的手挠了他一下。
不过他转而一想,应该是错觉,修影帝这样高冷,应该不会对他做这种小动作。
上完药,修辞整理好医药箱,将用过的棉签等垃圾敛好,向宋以霖开口问道:“后面你想怎么做?”
宋以霖起身:“我想先去天台。”
修辞点点头,在角落找了两把把伞,斟酌了一下,又放回去了一把,“你将手举着,不要把药沾着到处都是。”
宋以霖应了一声,将手举起,听话的样子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门打开的瞬间,带着凉意的风迎面扑来,风雨声和杂声传入宋以霖的耳朵,原本贴在门外张望的众人,现下如受惊的羊群一样四散离开,过道瞬间没人了人影。
雨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哗啦哗啦的,尘土的气味很重,宋以霖裸露在外面的小臂上过药,现在被风吹得凉飕飕,不痛,甚至起了鸡皮疙瘩。
修辞握着伞柄手指解开伞扣,看着宋以霖单薄的背影:“冷不冷?你……要不要回去加一件衣服?”
宋以霖摇摇头,“不用,我要快点过去……”
宋以霖现在抬着手,动作就像手术室才洗手消毒过的医生,标准的拱手姿势。
修辞不再说话,下到二楼要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到天台,雨不大但是夹杂着风吹了过来,人走在过道也会淋着雨。
修辞直接打开伞,走到宋以霖身边,想挡住吹进过道的雨水。
宋以霖仰头望了望,突然跳出伞下,向内靠去。
修辞眉梢一挑:“怎么了?”
宋以霖格外认真,像个小朋友有些孩子气地开口:“你不知道,在屋内打伞长不高吗?”
修辞一顿,仔细一想,好像还真听过这个说法,不过他这么多年以来,真没有人真真切切告诉过他——在屋内打伞长不高。
修辞将伞一斜,挡在外面 ,把宋以霖弄到过道靠教室的一侧,这样宋以霖不用在伞下,也淋不到雨,因为有修辞挡着。
宋以霖抬眸对上修辞的眼睛,眼底是干净纯粹的水波,风呼呼刮着,他感觉自己喝醉了,浑身上下轻飘飘的,整个人胆子也大了起来,沾染着一点幼稚:“你不怕长不高吗?”
修辞听到这话,突然觉得,宋以霖的幼稚和孩子气有点可爱。
修辞耸动了一下脊背挺得更直,向宋以霖靠去,脸上散发出一丝宠溺,也学着宋以霖的样子,一字一顿,“我还需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61章 辩驳
过道的灯光有些昏暗, 平时这个时候大家都应该在训练,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艺人们都早早的回了宿舍, 所以现在整个二楼都没有什么人。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到了走廊尽头。
天台上,苏南掉下去的地方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当初两人打斗的痕迹, 也早被雨水冲刷得毫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