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看着这处房子,沈秋树表情里有一丝怀念,“这个房子,我住了差不多四年。”
说着沈秋树一个用力上前把一边的门板抬起来,放到一边,从门缝里钻进去,然后对外边的周久安招招手,“进来!”
没想到沈秋树进自己家门是用这个方式,周久安满头黑线,看四周没有人把车子收进储物袋里,从门缝里钻进去。
“大哥,你没有钥匙吗?”周久安拍了拍头上蹭的灰尘问道。
“有啊,不过早不知道弄哪去了,再说了,你看门上早就锈迹斑斑的铁锁,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了。”沈秋树按同样的方式把里边房间的门打开,听了周久安的问题,回道。
“进来!”沈秋树对门外的周久安喊道。
再次从门缝里钻进去,周久安就发现沈秋树开始在这个因为很久没住人显得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四处敲敲打打。
周久安正满脸好奇呢,沈秋树叫他了,“安安,把铲子拿出来。”
“哦,”周久安从储物袋里翻找片刻,把上次用来清理厨房灶台的小铲子拿给沈秋树,“呶。”
沈秋树拿过铲子开始在他刚才敲过的墙面上一点点的撬动,周久安在旁看的一脸好奇,“大哥,你撬什么呢?”
听了周久安的问题,沈秋树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回头看了周久安一眼,一脸神秘的说道,“财宝!”
“财……”周久安捂住嘴,赶紧跑出去把搬开的大门合上,回头又把里间的房门安好,这才一脸心有余悸的看着沈秋树抱怨,“大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这么心大啊,门还开着呢,如果有人好奇进来了怎么办!”
“呵呵,你放心,这处房子,应该没人敢进来。”沈秋树被周久安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坏了,嘴里忍不住低笑出声,“你大哥在本市还是有几分威名的,道上的兄弟也有不少,没人敢动这处房子。”
“那可说不定,”周久安努努嘴,“你都这么久没回来了,人走茶凉,说不定人家早把你的威名忘了呢!”
“这……”沈秋树哑火了,周久安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沈秋树有些心虚道,“不管那么多了,既然这个房子不安全了,我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咱们带走。”
说完继续埋头干活,幸好这处房子都是由泥坏建的泥瓦房,墙面不结实,用铲子铲了一会,就把里边的木盒漏出来了。
沈秋树把木盒抠出来,交给周久安拿着,继续在其他地方铲。
等沈秋树把满屋子墙面加地面嚯嚯的不成样子的时候,沈秋树藏了这么多年的金银珠宝终于都挖出来了。
一共八个盒子,全都挖出来后,沈秋树让周久安收好,准备回招待所。
看着被糟蹋的不成样的房间,周久安犹豫的问了问沈秋树,“大哥,这就放着不管啦!”
“嗯?嗯!不用管!方正以后也没人住,就放着吧!”沈秋树看着这个房间满脸不在意道。
从院子里出来,沈秋树从新把大门合上,推着自行车对周久安说:“上来,咱们该走了!”
“噢!”周久安爬上后座,拽着沈秋树的衣服,最后回头看了看慢慢远离的小土屋。
第99章、
“吴泽!吴泽!”
“啊!妈,你叫我!”被吴母的喊声惊醒, 吴泽从刚才那个骑自行车的人身上收回视线。
“你刚才看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吴母一脸关心的看着吴泽问。
“没什么, 好像看到一个熟人……”吴泽脸上勉强笑着回答, 可是心里却有些不确定,刚才那个骑车的人, 看着怎么那么像沈秋树, 吴泽又朝人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不过, 方辰不是说, 沈秋树不回来吗,那个人应该不是他。
沈秋树完全不知道刚才在街上和一位老熟人擦肩而过, 此刻他早已带着周久安回了招待所。
“安安,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去火车站。”回到招待所的房间, 沈秋树把床单被褥什么的叠好让周久安收起来。
“好。”周久安也动作利索的帮忙。
他们东西不多, 一会的功夫, 就收拾好了, 沈秋树带着周久安退了房,找了辆三轮车, 带着他们去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