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这样的大火中, 他却能够如此幸运地离开, 甚至就连程子烨都没有离开。
但是他却像是被幸运之神附体一样,恰好的被救援人员所救出来。
就像是一个…一个美好的谎言。
随即他有很快想起来, 在那幢别墅里面, 最为重要的一条规则就是…
绝对, 绝对不能在那里输掉任何一场游戏, 因为只要游戏输掉。
那么人就会死。
而社长在那一场捉鬼的游戏中, 确实是输掉了…
那么…
一种极为恐怖的想法涌上了尤醉的心头。
有没有可能, 其实社长当时在别墅里面就死掉了…
那么附在他的身上,躲在那具身体里面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
“呵呵。”
古怪低沉的笑声从耳边响起。
那个看不见形状的人从身后缓缓将他拥在了怀中, 那是一个无比冰冷的, 但是却也无比熟悉的怀抱。
是…
时朗。
那个曾经被他所“杀死的”时朗。
“你摆脱不开我的。”
似乎在他的耳边一声声重复着, 脖颈上覆盖着的白色绷带被人一下子扯开。
重重叠叠的红痕覆盖上去, 将那些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落上颜色。
明明眼前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尤醉却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身影。
他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小醉,小醉!你在吗?”
门口在此时传来了柏寒的声音。
他有些着急的疯狂敲打着房门,房门都被他敲得哐哐作响。
尤醉的眼睛里含了些泪水。
他的眼角艳丽,清姝稠艳的脸上红红粉粉,是又怕又紧张的样子。
他是那样的弱小,无辜,又纯洁。
是纯白的画纸,无力保护自己的美神,任何一个人都能对着他伸出手去触碰他。
借着他的温柔,对着他做出一切满足心底幻想的事情。
那些被隐藏在最深的黑暗里才能被从睡梦中喊出来的不为人知的恶劣话语。
那纯洁的少年,伸出一只手,落在了自己的腰上,阻止了他继续要往下滑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