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恪决捏捏他的手,将人抱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额头,“阿笙辛苦。”
“你怎么想着给我办这个。”
“自然该办。”
“累了吧。”
元阿笙仰头,望进他满是关怀的眼里。温柔浅笑。“是有一点。”
顾恪决搂着他抱起。“我还以为阿笙不会跟我说累呢。”
元阿笙心情好地晃了晃脚丫子。“该服软的时候要服软,我可不会逞强。”
“嗯。”
“阿笙在元府的朋友还没有走,阿笙要不要去看看。”
“去。”说着,他靠着顾恪决闭上了眼,嘟囔:“不过这段路容我先眯一会儿。”
顾恪决碰了碰他的额角:“好。”
*
栖迟院的隔壁。
大头和常佐常佑是跟着元走春来的。
不过主持完阿笙的及冠礼,元走春像是有鬼在屁股后头追似的,早早回去了。
几个小孩是被他落下在顾家的。
顾恪决让豆儿带着他们去了小院子,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室内,厚厚的毯子铺在地上。
几个小孩围着烤炉,吃着点心,说着近日的趣事儿。
元阿笙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在聊斗鸡医堂的事儿。
“我们两个已经可以独立包扎了。”
“而且现在我们也是师傅的徒弟。”
元阿笙笑着拉开帘子进去:“元府同意你们出来了吗?”
“早就同意了!”
“阿笙你来了!”
“这事儿还要谢谢阿笙呢。”
上次元走春挨打的时候,元阿笙去了一趟。当时他已经成了成亲,便借着顾恪决的势顺带把小孩们出府的事情解决了。
他们这些被筛选过的孩子,元府只保证他们活着,并不保证前途如何。
如今大头几个的前途是他们自己主动找的,那也是他们的造化。
大燕有斗鸡的传统,更别说斗鸡历史上千年。只要有这门技艺,以后即便是离开元府是不愁吃穿的。
元阿笙笑着将手里的炒栗子和烤番薯放下。
“尝尝。”
常佐常佑过来,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