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目标只有元阿笙。
“少爷,小心!”
元阿笙怒火中烧,带着背篓往那飞过来的鸡身上一扣!
“咕!”
“豆儿,摁着!”
“好诶!少爷就是厉害。”豆儿一屁股坐在背篓上。可转头想到那些菜,呆毛儿又垂了下去。
“好!”
“好得很!”
元阿笙挨个走过自己的大白菜,差点没有气疯了。
他那正能吃的白菜啊!施肥、除草,哪个落下了。
一院子人付出的心力。他都没舍得吃,就只有上次包饺子摘了一颗。然后就被这挑剔的鸡嚯嚯了个精光!
菜芯被吃了个干净的白菜,就好比没有了脑袋的人。
还长什么长,直接就死了!
“阿饼!烧水,杀鸡拔毛!”
阿团默默往灶孔里加了一把厚实的木柴。“哥,另一个灶,烧吗?”
“烧。”
顾柳跟顾栖在菜地里走了一圈儿回来,个个面色不好看。
农人的庄稼,哪一个不是辛辛苦苦才种出来的。
或许以前他们认识不到,但云潇院里的菜,他们是看着遭了一次难又才在一院子人的精心伺候下长起来的。
从一掐就断的嫩苗,到现在得要双手抱着扯的菜,都是院子里的人的心血。
这下没了,不气才怪。
两人抱拳,低头。
“少爷!是我们失职。”
元阿笙沉了一口气,很是无奈。“起来,不是你们的事儿,别往身上揽。”
“可是……”顾柳紧紧捏着自己的剑。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次!”
“是。”顾栖跟顾柳退到元阿笙的后头。
菜心没了的菜,还长什么长。
元阿笙狠狠磨了磨牙,豺狼似的恶狠狠地盯着背篓。
“吃了你!”
“咕咕咕!”
“姑?哥都没用!”
“你俩,该干嘛干嘛。”元阿笙嫌弃地看了眼两个木头疙瘩,“笨得很,不是你俩的事儿还往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