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冷了是不是。”
“洗洗热水手,该开饭了。”
“哎呦我们猫猫,快来给婶婶看看,刚才都没看清楚。”
一行人瞬间冲了上去。
齐老先生:“……”
他哼哼着,又点点拐杖。
韩联跟在老师身后,看着郦貌的方向轻笑了声,然后扶住老者,轻声说:“老师,有我们护着,没关系。”
郦貌这辈子,该是活得风风火火的潇洒,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想做什么都能去做。
“就你们惯着他。”
齐老先生道,又强调:“给他带的那个南海大珍珠呢?别忘了给这小子,下次又缠着我这个老头子。”
韩联:“带着呢,吃完就给他。”
老者这才满意,嗯一声。
韩联扶着老师去沙发,视线与温以沉对上,两人一个表情淡漠,一个微笑着,互相点了点头。
一顿中午饭吃得满屋子人热热闹闹,一直熬到晚饭吃了,郦貌和几个孩子送年纪大的齐老先生出门,然后回客厅准备守岁。
热热闹闹了一个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以郦貌和温家的一个好玩的小子为首,带着几个小孩在外边放烟花玩疯了,现在各个困得睁不开眼睛。
小孩们困得在沙发上睡觉,大人们有参加牌局的,有的唠些家常和年后的安排,中少年们则困顿的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玩游戏。
有人叫郦貌一起,郦貌揉着眼睛婉拒了,去找在一侧沙发上看邮件的温以沉,也没说话,就踢踏着鞋子,掀开温以沉打字的胳膊,然后把自己塞在他腿上躺着。
温以沉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看邮件。
旁边的青年组立马唏嘘起来,李咎看向刚才叫郦貌的那个温家子孙,哼道:“人可有去的地方。”
温家的那个男生挠了挠脑袋,啧啧说:“对对对,是我忘了。”
他满脸羡慕的看了那边一眼,不唏嘘是不可能的,就是家里有亲兄弟姐妹的也没有温以沉对郦貌容忍度这么高的啊!每回看见郦貌和温以沉相处,简直就是考验他们的心态!
牌局上的郦父和温父头都没抬,妈妈局倒是往那边看了眼,明母捂着嘴,打出一张发财,笑着朝温以沉的方向调侃:“以沉啊,你在这么把我们猫猫惯下去,以后找了女朋友没时间搭理猫猫了可怎么办啊。”
全桌的大人都善意哄笑起来。
温以沉头都没抬,淡声回道:“只会有他一个。”
Duang的一声,是明母手里的混子掉下去了。
但是明母一点都没在意,眼睛逐渐睁大,求证的看向对面的温母和郦母。
不止这桌,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牌桌上的两名父亲也停下了手,温父皱着眉,朝沙发看过去。
温夫人和郦夫人对视了一眼,严肃的看向温以沉,问道:
“以沉,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郦夫人甚至站了起来。
温以沉敲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电脑,摸了摸郦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脑门一下,转头,语气认真的回复:“母亲,我的意思是,这辈子我身边只会有郦貌一个人。”
满场的寂静延续得更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