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竟然还敢瞪他。

不就是擦破点皮?还根个小猫似的得靠着人家女生的肩膀,还跳楼呢。

李咎想到少年通红的眼角,擦过女生肩膀时似乎染得更红了,贝齿因为疼痛轻轻咬着下唇,煞白中逼出两点显眼的红,让人想恶意的再沾染出更多颜色。

他手指敲着肩膀,忽然问站在一侧的杜贺:“温以沉他爸妈白吗?”

无厘头的一句话。

杜贺傻子似的看他:“我哪知道啊。”

李咎也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多诡异,顿时不太自在的咳了声,撸了把短发道:“嗯,我就随口一问。”

他又想到少年那身白到透明的皮,脆弱的,精致的,像一戳就破的金贵玉石,似乎疼哭了也正常。

“我去看看。”

李咎说着,往下走。

杜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茫的追问:

“九哥,咱不收拾他了吗?”

李咎嫌弃地把他提到一边,“长点脑子,边玩去。”

杜贺:……

他也委屈!

他怎么没长脑子!

第2章

金杯有自己的附属医院,只不过需要刷学生卡。

班支书问郦貌学生卡带了没,少年仰着头,呆呆的看着她:“我不知道。”

金杯富丽堂皇,刚才郦貌疼得没空反应,一路跟着班支书下楼看过来才发现金杯的装修根本不是他们朝代该有的。

郦家是京都新贵,郦貌进出宫门就像家门一样随意,可就算是皇宫,也没有他脚下踩着的琉璃石一样的东西。

郦貌有些慌,但他纨绔惯了,慌张也强撑着脸面。

就是他自己不知道湿漉漉的一双杏眼多招人惦记。

班支书盯着他,忽然就想到家里千宠万宠的猫猫,也是这么仰着头,无辜的睁着眼睛。

猫猫能有什么错呢?

她按耐住砰砰跳的心脏,快速安抚道:“没事没事,你别伤心啊,咱们先去医院,等回来我就陪你找。”

“你现在这里等会我,我马上回来,就去班里拿下卡!”

班支书对他说。

郦貌扁了扁嘴巴,人生地不熟的他只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没人了,才扁着嘴捧起受伤的胳膊,试探着、小心吹了吹。

很疼,**辣的。

郦貌更想哭了。

等等。

郦貌忽然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