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久川悠是什么?游戏玩家?]
[代入感极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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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已经死去的人,是什么感受?
伊达航的目光,死死钉在闲靠在防护门上的那个金发青年身上。
熟悉的五官,熟悉的姿势,如果不是他亲耳从上司那里得知那几人的死讯,又不止一次去过墓地的话,他一定会认为那次的消息是个彻头彻尾的乌龙。
但现在这算什么?
死掉的人重新站到他面前?
警察的责任心无数次拉扯着他,让他将注意力集中到不远处被挟持的人质身上。
无论如何、无论想要问什么,都不应该是在这种时候。
他需要先救下人质。
伊达航强行将目光移到了那个被挟持的人质身上。
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女高中生,穿着校服,一头齐整的黑发,实打实的好学生模样。
这样一个高中生,怎么看也不应该在工作日的中午出现在全是奢侈饰品的商场里,但现在顾不上思考这些。
人质的脖颈处已经被划出一道血口,伤口不深,看上去已经有一段时间,已经快要凝固出深红色的血块,白色的领子被血迹染红。
这已经算是所有挟持案件中、最为糟糕的状况——嫌疑人已经被激怒并且动手伤害了人质。开弓没有回头路,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劝下嫌疑人,救下人质,难度实在不小。在没有狙击手的配合下,更是难如登天。
但问题是,狙击手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现场。人质真的能等得起这个时间吗?
伊达航皱着眉,大脑飞速运转,一边抽出腰间的手枪藏在身后,一边想要借助广告牌的遮挡、缩短他与人质之间的距离。
隔着一个两人合抱的圆柱子,他的视线对上了不远处人质的眼睛。
他刚想要用眼神安抚对方,示意对方不要乱动、全力配合,对方忽地冲着他笑了一下。
下一秒,他看见那个人质开口了。
虽然隔得很远,但他良好的视力让他毫不费
力地看清对方的口型。
那个人质说的是——
不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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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半开着的安全门在地面上斜切出一片光影,亮的那一侧是光可鉴人的白瓷地板。
里侧是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声线听上去有些熟悉,柯南下意识放轻脚步。
“虽然这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你真的太好懂了。你被你的学校开除了吧?”
“是为了什么?我想这个原因并不难猜。前几天州立大学登报通知说他们开除了几个学生,理由是学术不端。你在这其中吗?”
“你懂什么!这是我的错吗?是那个老师,是他不知好歹!其他人都通过了,其他人都是这样做的,只有我被拦下来了。不就是因为我没有给他送礼物吗?”
女声过后,是格外狰狞的男声,语气急躁,仿佛下一秒就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