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努力。”

写的是还要努力,分明就是在嘲讽他的枪法差。

只能借着地势优势高打低,一遇到公平对狙就立刻消失的懦夫,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大哥,这个……”

伏特加捧着地上的纸条,想要凑近又不敢凑近。

“要看看这个吗?”

琴酒深吸一口气,把枪托按在地上,站了起来。

·

黑色轿车随意地停在街角,车上的两个人四目相对。

“你很奇怪。”

面容近在咫尺,那双墨色的眼睛因为离得太近,瞳孔不自然的放大。

萩原研二解开安全带,凑到黑发青年的面前,一点点观察着对方脸上的神态。

“你认识他。那个在黑田兵卫口中、穷凶极恶的跨国犯罪组织高层。你知道他在用何种方式逃亡、不,确切的说,你知道他逃到了哪里?”

“我虽然不了解、你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但在你的视角下,你并不认为他有多可怕。你一直站在和他同阵营的视角下向我解释。”

“为什么?”

萩原研二再次重复了一开始的问题。

他好奇地抬起头望向对方,却正好撞上对方眼带笑意的神情。

“?”

黑发青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最后竟然一本满足地笑出声。他抬手捂着脸,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整个人如释重负、放松极了。

“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如果是你自己猜到了,就不算是我主动提醒了吧?”

BOSS给他的任务,是让他伪装好红松。

但现在既然红萩已经自己发现了端倪,那他是不是就没有再继续伪装下去的必要了?

终于不用假扮成一个普通警察,也不用被拉去看心理医生。

等待了这么长时间,这个家伙终于发现异常了吗?虽然是因为什么恶心的视角立场问题,像这种东西只是习惯而已,持续时间太长,不小心形成习惯,以至于忘记伪装。

现在已经不需要再伪装、不需要再对着他说谎。

“安全带系好。”

“欸?等一下!”

萩原茫然地望过去、

“你到底在说什么——”

“安全带、”

黑松再次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