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帅的……”

萩原皱了皱鼻子,目中带着一丝质疑。

“画画的警察真的没有夹带私货吗?”

“你这是质疑警察的能力!”

伊达航一掌拍在萩原的后背上。

“这是按照松田的描述画出来的,但当时灯光偏暗,松田只看清了上半张脸,所以下半张完全是警官自己发挥的。再加上记忆不全、绘画上的偏差,应该和对方原本的长相有较大差异。”

“所以现在唯一能够证明松田清白的方法,就是按照他的口供,找到逃跑的店长和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共犯……”

萩原研二捏着店长的照片,认真地把伊达航和诸伏景光拉到身前。

“一起去吧!拿着画像和店主的照片,沿着案发地居酒屋一路四散寻找出去。虽然是凌晨四点,但也不一定完全没有目击证人,还有附近街区、商场、住宅的监控录像,以及车辆行车记录仪。只要存在就会留下痕迹,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好!”

伊达航同样满是干劲地拿起那张画像。

在许久等不到第三个人回应时,两人疑惑地朝旁边望去——

年轻的黑发警官低着头,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画像上的人,脸上满是凝重的神情。

“景光?”

“景光?你好像、认识这个人?”

“景光!”

“不,我只是有印象而已。”

诸伏景光拿起那张肖像画,一个人走

到角落里,靠在墙上陷入沉默。

萩原的眼睛亮了一下,围着诸伏景光转了转去。

“景光,努力想想看啊!现在唯一能够证明松田清白的,就是这个家伙了!”

“我知道。但我……不确定。”

诸伏景光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画上的男人。

即使下巴和嘴巴完全不一样,但这张画整体给人的感觉,绝对是——

他见过这个家伙,在卧底组织的那段时间里。

只是那个家伙的脸上,没有这种伤疤,留的也是长发。

“就算不确定,这也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唯一线索,景光——”

“那就去找找看吧!”

诸伏景光把画还给萩原,拎起旁边的公文包,猛地朝着警视厅外面跑。

隔着老远一段距离,他高高举起手臂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帮我请个假吧,我暂时有点事。”

·

河边,远处的车水马龙点缀在桥上,仿佛一条狭长的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