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鹤小声道:“大爸爸,爸爸认识那个人吗?”
贺行缺淡淡道:“不认识。”
“那爸爸为什么跟他打招呼呢?”
“礼貌,年年是有礼貌的人。”
“噢。”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年终于排到了队伍前排。
余年盘算着,买一个香草的、一个草莓的,再买一个巧克力的,小崽崽不能多吃,贺行缺不爱吃冰淇淋,他可以吃两个半。
计划通。
这时,排在他前面的外国男人忽然拿着一个冰淇淋,回过头,递给他。
余年呆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给我?”
贺行缺抿了抿唇角,牵着贺小鹤,准备走上前。
另一边,外国男人点了点头,叽里呱啦地说话。
余年充分发挥自己记忆里仅有的英语听力技能,反应了三秒,慢慢反应过来。
他……好像说他很可爱,请他吃一个冰淇淋,但是……
除了贺行缺对他,正常人谁会用“可爱”形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成年男人?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外国男人见余年没反应,一边把冰淇淋塞到余年手里,一边问他,接下来能不能结伴游玩,晚上他请吃饭。
果然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余年一激灵,把双手背到身后,连声道:“不不不……nonono!”
余年回头看看,就看见贺行缺正要上前。
余年迅速飞奔过去,搂住贺行缺的肩膀,摆好手势:“我的……my……”
完蛋,他忘了配偶这个词怎么说,他总不能说贺行缺是他“老婆”吧?
外国男人疑惑地看着他们,大约是在疑惑他们之间的关系。
余年顿了一下,干脆踮起脚,搂着贺行缺的脖子,照着他的脸,“叭叭”亲了两口。
贺行缺搂着余年的腰,面上阴郁的神色稍缓。
外国男人还是没走。
余年按着贺行缺的脑袋,照着他的嘴巴,无比响亮地亲了一口,盖了个章。
然后再把贺小鹤拉出来。
“ok?understand?”
外国男人耸了耸肩,应了一声“ok”,就离开了。
余年松了口气,对贺行缺抱怨:“外国人还蛮开放的噢。”
贺行缺没有接话,面上冷厉的表情完全消融,抿了抿唇角,耳根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