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生无可恋地倒在沙发上,医护人员给他简单检查一下,机组工作人员给他送来最爱喝的奶茶,助理团给他送来耳塞和iPad。

一个一个人从他面前走过去。

好多人啊jpg.

贺行缺道:“年年,为了安全,我不放心。”

余年朝他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等我的脚趾把飞机抠穿,我就拉着你一起掉下去……”

贺行缺捂住他的嘴,把一个小小的平安符塞进他手里:“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余年转回头,狠狠吸了一口奶茶。

他问贺小鹤:“你大爸爸一直这么迷信吗?”

贺小鹤摇摇头:“大爸爸以前不迷信。”

老管家道:“先生出车祸之后,贺总才开始迷信。”

余年哽了一下,默默地把平安符装进口袋里收好,乖乖坐好。

呜呜呜,我真该死啊。

一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城机场,车队一早就在机场等候。

车队一路出了城,余年坐在车里,试探地看了看贺行缺:“贺总,我们现在去酒店吗?”

贺行缺道:“不去酒店,我们在这里有房产。”

“噢。”余年朝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他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隐约有些熟悉,但更多还是陌生。

幸运的是,贺行缺没有在北城也建一栋迪O尼城堡,车队一路开进了普通的联排别墅区。

等一下……

余年拍拍自己的脸。

鱼耶耶,你真敢想啊,普通的联排别墅区,你被谁惯坏了?

车子停稳,一家三口下了车。

老管家提着行李,跟在后面,向余年介绍:“一号是先生的住处,二号是傅先生和裴先生的住处,三号至五号,分别是医护人员和助理团的住所,如果先生身体状况欠佳,他们可以随时赶到。”

余年大受震撼,朝贺行缺竖起大拇指。

行啊你。

*

校庆在明天正式开始,一家三口在别墅里稍作休整。

傍晚时分,贺行缺接到一个电话。

“猴子?耗子?眼镜?”

余年和贺小鹤正无聊地玩着拼图,听见他说话,说的还是这么奇怪的话,抬起头,从沙发上爬起来。

贺行缺并不避着他们,反倒把手机往他们那边挪了挪。

电话那边有些吵杂,好几个人的声音同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