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温和,清俊无双,正是朗玉,此刻他正抬头,沉默的注视着半空中的黑雾,脸上闪过一丝莫名。
自那日过后,郎玉便就已经发现谢慕卿根本没有受伤,不仅如此,连修为也早已到了恐怖的地步,已然近神,然叫他有些疑惑的是,那人却是有意压制,好似故意不愿早些飞升,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有什么事是他还不知晓的。
然这些在现在倒还不算什么,只此刻他更为好奇谢慕卿该如何对付这楚沧,毕竟谢慕卿虽厉害,但早在千年前,楚沧其修为便已是三界翘楚,两人对上,楚沧不一定会落下风,更何况其还有个极逆天的特性,那便是不死不灭,这也就是为何千年前他只能被封印,却不能被斩杀!
他如此想着,思绪渐远,就在他沉思之际,天边忽的乌云蔽日,伴随着的一道轰隆声在耳边炸响,他下意识抬头,刚好便看见了一道白光自眼前闪过。
刹拉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眸微睁,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控震惊!
…
“你怎么在这儿?”
楚焱抬手挥退周遭的魔军,将人揽在怀中后,忆起方才仍然觉得有些后怕,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而顾夕辞置若罔闻,脸色发白,仍旧沉浸在方才,众多的魔族将他围住,差一点他便就要死了,而他还没等到谢慕卿平安回来呢!
他如此想着,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冷静反应了过来,抬头看向身前,这才发现他竟一直被楚焱抱着,当即便挣扎了起来,欲要将人推开从那怀抱中出来。
而破天荒的,一向专断的楚焱竟没对他有所阻拦,未说话,待他刚一挣扎便就放开了他的身体,只还离得他极近,以防周遭魔族不慎再伤害了他。
见状,顾夕辞不由得一阵疑惑,满是不解,表情莫名,正要开口,天边忽的一道雷响却打断了他的话,下意识的抬头,细看之下,他这才发现那道道雷声越来越近,冲着的方向正是那半空中交战的二人之处,脸上刚还回转的一丝红润,一瞬间便又苍白,再无了人色!
“这是?!”
楚沧看着逐渐接近的雷声,本还玩味的表情此刻难得的认真,甚至是凝重,若仔细瞧还能察觉到其中的些许害怕。
“渡劫天雷!”
谢慕卿接过了他的话,如此说着,仿佛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而闻言的楚沧却是瞪大了双眼,第一次有些失控,“你竟已要飞升成神?!”
楚沧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短短千年,以着眼前之人的资质竟已修炼到了近神的地步,更没想到眼前之人还会借着天雷的势头来制他。
毕竟飞升并非儿戏,一呼一吸之间都凶险异常,更何况不知多少年来根本就没有真正的飞升成神过,大都在临门一脚尽数陨落,就不要说如今的谢慕卿了,既无事先的准备,就如此将自己全然暴露在天道之下,明显是想要拉着他同归于尽,虽他事先有准备,但也没想到眼前之人竟会狠到做出如此的地步,不由得慌了神。
“你疯了?连你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目眦欲裂,原本那就被繁复花纹覆盖着的脸此刻便就更显恐怖。
然谢慕卿置若罔闻,冷声道,“你天魔一族受制于血脉,即使修为再高,也不可飞升入神,但却受天道庇护,虽身消,但灵魂却不死不灭!”
“可我想,既不能飞升,便就说明你们一族不可受天雷,而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这不死不灭的魂灵是否抵挡的住这天道之下的天雷!”
谢慕卿如此说着,抬头看向眼前之人,没死临死的恐惧,只有说不出的快意,目光愈冷,如寒光凛冽。
“千年了,我要你给他陪葬!”
天边被乌云所遮,数到白光自天上打下,发出阵阵轰鸣,雷声刺耳,一些修为较低的魔族与人族被着身响震得头脑发昏,身体发麻,这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惧。
顾夕辞从未见着过这般的场景,不由得一阵疑惑,下意识的问着身旁之人。
“这是什么?”
而闻言的楚焱却没有马上应声,也是如同少年般的迷茫,愣愣的看向半空,许久之后,他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猛地一变。
也就在此时,一众的宗门长老也发现了这变故,当即都大惊,带着些许颤抖的道,“天雷,是天雷,南€€仙尊要飞升了!”
如此,闻言的顾夕辞方才反应了过来,已然不止是方才的担忧,而是恐慌。
他曾看过原著,知道那飞升天雷何等的凶险,稍有一丝的差池便会身死道消,就连强如谢慕卿因此也差点丢了半条命去,更何况,此刻他所面对的还有那千年前的强者楚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