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谢宁目光不看向他？甚至到现在都没分给他半个眼神？

他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笨蛋！”顾燃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谢宁，他看着谢宁眼里全是自己的倒影，眼眶蓦地酸涩起来：“我又没干什么，教育我什么？”

“这难说啊，”谢宁仰头，他看着顾燃微红的眼眶，故意调侃道：“身为年级倒一的差生，被教育不是家常便饭？”

“真没被教育，”顾燃闻言沉声笑了起来，他反手握住谢宁的手，他挑衅的瞥了眼顾羡：“只是单纯的跟宋老师谈了谈心。”顺便出了个柜。

“那你们？”谢宁的目光在顾燃跟顾羡身上转了转，他不解道：“在干什么？”

“谢宁，”顾羡用力咬了咬牙，他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难道你看不出来，是顾燃在堵我？他在找我的麻烦？”

顾燃抿紧唇瓣，他没有想到顾羡会这么说，对方想做什么？

一时间，顾燃有些紧张，他不怕出柜，但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他的少年表白。

谢宁疑惑的目光落到顾燃脸上，顾燃脸上表情明显僵硬，顾羡说得真的？

顾燃堵顾羡干什么？顾家发生什么事了？

“顾羡，”谢宁用力捏了下顾燃手心，他下意识露了个讨好的笑容：“你知道顾燃性格有些冲动，我帮他道个歉.....”

“冲动？他性格冲动?”顾羡满脸寒霜，直接打断了谢宁的话，他语气轻颤：“还有，你凭什么什么代替他？”

顾冰山之所以叫冰山，就是因为他没人气，出了名的不冲动，凭什么谢宁就只护着他。

谢宁正准备说话，他抬眸看了眼顾羡，瞬间闭了嘴，对方看起来很难过。

“我堵你，是我不对，”顾燃见状，心里警铃大作，他将谢宁扯到身后：“谢宁是我好朋友，当然能代替我，我也没拿你怎么样........”

“好朋友，”顾羡冷冷的吐了这三个字，他嗤笑了声：“好啊，我祝你们友谊地久天长。”

顾羡知道他失了风度，他看着谢宁这么明显的偏袒，这教他怎么装得出平静？

“顾羡，”谢宁蹙眉，他再迟钝，也发现眼下的气氛不对，他迟疑道：“你还好吗？”

友谊地久天长？谢宁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

“我不太好，”顾羡眸光仔细地在谢宁脸上转了圈，他咽了咽口水，难掩失落：“从来没有人关心过我，没有人跳出来说是我好朋友......更没有人以好朋友之名替我道歉，我怎么好得起来？”

顾燃倏地站直身子，他锋利的目光射向顾羡，太过份了，当着他敢来这招？卖惨？

谢宁沉默了。

他看到顾羡眼里的期待，下意识别开目光。

假如他跟顾燃不是好朋友，他可以拍着胸脯告诉顾羡，谁说你没朋友？我就是你的朋友。

事实上，他跟顾燃已经是好朋友，可以抵足而眠的好朋友。

谢宁能感觉到，顾燃对自己的在乎，顾燃敏感，没有安全感，他就像只大型犬科动作，对自己占有欲爆棚......

谢宁莫名觉得，要是他跟顾羡过于亲密，就是对顾燃的背叛？

“顾羡，”谢宁避开顾羡灼人的眼神，他抿了抿唇：“你这么优秀，怎么担心会没好朋友呢？”

“优秀？”顾羡面对谢宁发的好人卡不为所动，他低笑了声：“你觉得我优秀，那你和我是好朋友吗？”

“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面对男主的直球，谢宁偷换了个概念，他低声说道：“假如你有事，我们也会帮你的。”

我们？他跟谢宁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