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运成微微笑着:“生意上的事情,这段时间你已经给足了诚意,如今这么顺着我,是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帮忙?”
沈还回了一笑:“自然是有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场合,晚点我和方叔细谈?”
……
晚上回了观澜苑,顺手把证件给了周文卿,纪放回了A1别墅。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把气温降得更低。
到了半夜,雨渐渐变成了小小的冰粒,沙拉拉地打在玻璃窗上。
纪放在床上翻了个身,良久之后,又拿起床边的手机看了一眼。
都11点半了,那人怎么还不回来?
偌大的A1别墅,从来没有如此让人觉得空旷和寂寞。
待时钟过了12点,外间的小冰凌已经变成了飘扬的雪花,车道上才终于传来了迈巴赫的引擎声。
纪放披了件衣服便朝楼下跑去。
他拉开门的时候,司机老吴正颤颤巍巍地扶着沈还,准备去按门铃。
一见到纪放,老吴立刻松了一口气:“纪先生您在啊,那太好了。我还想着这么晚了,怕沈总没人照顾。”
老吴一边说着一边把沈还扶到了沙发上,喘了口气说:“您给他冲点蜂蜜水,实在不行晚上就睡沙发上,明天睡醒就好了。”
纪放点了点头:“他……经常这样么?”
“倒也不是。”老吴看着纪放忙前忙后地找出蜂蜜冲水,感叹着,“沈总刚接受集团那会儿,正是集团面临危机的时候,不得不求人办事,我记得那个时候,沈总一周至少有五天都泡在酒局上,头天喝完了,第二天一早还要赶到办公室去处理麻烦事,那个时候,他也不过二十三四,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后来,集团的路子走顺了,沈总也不需要再出去求人,酒局上基本上都是他说了算,当然也不会再喝醉。”老吴笑了笑,“放心吧,他今天喝的也就以前一半的量,睡醒就没事了。”
老吴笑眯眯地离开了,纪放有点发愁地看着沙发上昏睡的男人,管你喝的是全部还是一半,醉了不就是醉了吗?
“沈哥,沈哥。”他轻轻摇了摇沈还的肩,“醒醒,喝杯蜂蜜水再睡。”
一连摇了他好几下,沈还终于睁开了眼睛。
“纪放……”他口中喃喃着。
“对,是我。”纪放没好气的回答,“怎么就喝了这么多。”
他话还没说完,原本靠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抱住了他。
沈还的脑袋靠在他的颈窝里,热气直直冲向耳后,引起一阵麻痒。
接着他的嘴就不老实起来,牙尖轻轻咬着纪放的耳垂。
似乎是觉得“口感”不错,这人竟从耳垂一路咬上了耳尖,还不时伸出舌尖来舔一舔。
耳后敏感的肌肤如同通入了电流,放射状的环绕全身,纪放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轻轻躲开对方的唇舌攻击。
“别……别闹!”纪放声音里含着颤抖,轻轻推了他一巴掌,终于把自己的耳朵从对方的“利齿”中解救出来。
可沈还不依不饶,又一次凑了过来。
纪放直接捂住了他的嘴,眼神变得严厉:“说了别闹,先喝蜂蜜水!”
身前的男人被他的气势一震,怯怯地放开了手,双眼眨了眨,有开始盯着他瞧。
纪放明白了,这是喝了酒,又变成了小孩。
也不知道他以前喝醉了变不变,但从老吴的说法来看,恐怕这是针对他的特殊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