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背对着太启,手中的天子剑剑锋已然被染红,鲜血自剑尖滴下,脚下的香火神尸身还未凉,一道伤口几乎斩断了他的脖子,露出了喉咙间布满黑色斑点的神格,这处伤口流尽了他所有的血,他就像是一个清明的纸人,苍白的,破碎地躺在虞渊的脚下。
这是让太启感觉到陌生的虞渊,但太启一点也不意外,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虞渊曾为人间的帝王。
察觉到太启的到来,虞渊用手指擦去剑锋上的血色,转过身来。
“没什么大事,封印破了,我补上了。”虞渊说。
他话音一落,厚厚的乌云便遮住了天上的几轮血月,地底深渊处燃起熊熊地火,时不时传来凶兽的低吼声。
“你诛神?”
太启看着虞渊手里的天子剑,虞渊耸耸肩,将天子剑收了回去。
“跑了几个。”
“你怎么不给我说。”太启有点生气,“上次你杀了三帝,现在又诛了这么多神,你想挨雷劈吗??”
“没这么严重。”虞渊走过来,安抚太启说,“我也有原生之神的神格,天道法则没那么容易束缚我。”
他想哄太启,太启这次却不买账了:“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要诛神,就让我来,你真以为雷不会劈到你身上吗?”
虞渊心想,那也得你能杀他们才行。
嘴上顺着太启说:“行行行,下次我给你说。”
太启伸出手:“拿来。”
虞渊装作不知道:“什么?”
太启说;“天子剑。”
虞渊说:“哦,你上次不是不要吗?”
“你给我拿来!”
虞渊一看就不想给,太启才不管这么多,押着虞渊的胳膊,就去他身后摸剑。
“老婆,你能不能别乱摸。”
之前才在凡间世界享受了一场酣畅尽致的x爱,又杀了一场痛快,混沌血脉中野蛮的那一面在虞渊身体中苏醒了过来,他勉强能克制心中的沸腾,却根本经不住太启在他身上乱摸。
“你到底放在哪里了?”太启也急了。
“这是我的脊椎!”
脊椎传来的剧痛和身边弥漫的血腥味让虞渊的俊脸有些扭曲了,他忍不住低声喝道:“别乱摸!”
太启哪里会听虞渊的话,把虞渊浑身上下从肉/体到灵魂到识海神格一一摸了个遍,最后终于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的脑子远比动作要快,脑子里想的是“这都可以”?口中却脱口而出:“这是什么?”
“你说这是什么??”
虞渊终于忍不住了,翻过身就把太启压在了身后的山壁上。
太启抬起下巴,一脸高傲地看着虞渊:“拿来,这是我的地盘,你不拿来,就别想离开。”
即便同是神体,在凡间世界窝在豪华别墅中安心当金丝雀的太启,和回到昆仑的太启,气质也是有些不同的。
他是三界之主,是不可玷污的存在,是天上高洁的明月,是这荒芜,肮脏,黑暗的深渊地底,唯一的光。
但他,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