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太启有点失望。
不过林启蜇并没有告诉太启组织里不提倡办公室恋爱,他还要靠这个吸引太启来上班的。
太启又有了希望。
因为林启蜇告诉他,整个一队里,还有二十三个黄金年龄的单身汉!
这可太棒了。
晚上回去后,虞渊担心了一天,太启会不会被林启蜇骗着说出点什么,结果一回家就遭遇了暴击。
太启正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和管家阿姨聊天,阿姨耐心地给太启解释,我们这里有后爹后妈,就是没有后哥。
太启说:“没有后哥,那我也要造个后哥出来,虞泉听话了没几天又开始不乖了,我给他找个后哥管管他。”
气得虞渊当场拿着书包进了房间,一夜就没出来。
叔嫂关系崩得连管家阿姨也看出来了。
“哎呀,不要给虞泉压力嘛,他都要考试了。”
“他还给我压力呢!”太启给阿姨看自己围巾下的咬痕,“一言不合就咬人,我都不敢摘围巾。”
管家阿姨:“??”
她有点晕了。
在她放假的这段时间里,这两人发生什么了?
怎么都开始造吻痕了?
看到愤怒的太启和沉默寡言的虞渊,管家阿姨不敢问也不敢说,幸好这两人在家的时间不多,虞渊要上学,太启则要去上班了。
管家阿姨对太启出门上班这事感到十分欣慰。
愿意出去交际是好事,尤其对于目前紧张的叔嫂关系而言€€€€两人减少见面,双方才能先冷静下来,否则管家阿姨怀疑这两叔嫂的关系,就快要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三天后,太启的入职申请报告终于批下来了,他脖子上的咬痕也勉强恢复,只留下了一点紫色的斑点。这还是太启第一次上班,前一天晚上,他高兴的在家里拿着手机,对着网上职场新人的经验,准备上班的东西。
太启让阿姨帮自己把外套熨烫了,又让厨房阿姨做了些小点心,明天带去给新同事,扩展人际关系。
隔壁房间里,按捺了几天的虞渊也忍不住了,他看得出来林启蜇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但他不放心笨蛋老婆一个人去上班,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上,他总担心太启会遇上麻烦。
只是职场上,需要交代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尤其是这个国属特别行动处性质特殊,需要注意的地方尤其多。虞渊绞尽脑汁,给笨蛋老婆总结了三条言简意赅的经验,在太启拿着熨烫好的外套打算回衣帽间试穿时,把他拦了下来。
“我有事给你说。”
“干嘛。”太启没给他好脸色,“让开。”
太启绕过虞渊的身体,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嫂子。”
虞渊在背后叫了他一声。
太启停了下来。
虞渊跟了上去。
“你是明天去上班吗?”
“对。”
虞渊让自己尽量保持心平气和的语气和太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