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穆法硰听不懂陆远的话,是因为他没有陆远的考量。

在穆法硰的心里,只有一件事至关重要,就是陆远。

除此之外,都那么轻描淡写。

他听不懂,也根本没法听陆远的话。

因为他即是襁褓里的巨婴,又是有野心手腕的男人,他怎么会听陆远的话,怎么能听陆远的话?

穆法硰只是要陆远,要陆远,要陆远,要真正的陆远,陆远的全部,哪怕一根头发都要署名于自己。

可怕的,偏执的,疯魔的穆法硰。

陆远可怜的一只半懂,他看到了太多具有孩童性的穆法硰。而忽略了在他面前的,是个真正,偏执不择手段的男人。

蜘蛛猎出的网,怎么会让蝴蝶逃。它的毒液,会麻痹你的最后一点,清醒的神经。

这是最自然,最纯粹的,原始的本能。

一切进行的悄然无声。

穆法硰伸手,陆远便搂住他,两个人在黑夜里抱在一起,什么都不为,只是渴望彼此的身体,想要紧紧抱在一起。

“我想吻你,穆法硰。”陆远伸手抚摸着穆法硰的腹部,渴求的,目光哀恸着:“抱着我吧,穆法硰,和我在一起吧,别让我怀疑你对我的爱,我是那么爱你,悲切的,真实的爱着你。”

穆法硰居高临下,冷漠的看着陆远,他俯身,像是从前千千万万次吻陆远般,那样温柔。

他永远不会让陆远感觉到陌生,他是最好的,最有耐心的猎手。

一个男人,如果他有两种特质,其一天真无辜,其二成熟野性。

很好,你逃不掉了。

第209章 好的,谢谢

陆远躺在穆法硰的胸膛上,穆法硰头发散乱,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他刚刚睡醒,神情迷茫着……眼神警惕得却像一只弓起身来的豹子,他似乎沉浸在自己极端矛盾的情绪中,但很快他就用手摸着陆远的头发,表情温柔下来。

早晨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泄露出来,陆远鼻尖动了动,嗓音带着情动过后的沙哑,他声音低沉:“穆法硰。”

“嗯。”

陆远用手抚摸着穆法硰的胸腔,感觉像是在抚摸一块岩石,但穆法硰显然比岩石温暖多了,陆远轻声说:“你下午能陪我去看看艾米丽吗?我很担心她。”

穆法硰只是说:“不,远远。”

陆远诧异的看穆法硰,因为穆法硰很少拒绝自己。

穆法硰只是以一种审视的态度,冷漠的游走在各种情绪中,但偏偏他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说:“如果你想去,就去吧,我不担心她,因为她还活着。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理由去看她。”

陆远被他语气中暗藏的讽刺击中了,他说:“你显得很冷漠,穆法硰。”

穆法硰却好心情的,轻轻笑了一下,他温柔的亲吻陆远:“除了对你,我基本就是个冷漠的疯子,好了,起床吧,我想你饿了。”

陆远确实饿了,但穆法硰的语气又变得温柔,陆远不能再追究他什么。只好起床,他换上短袖,问穆法硰:“你上午有事?”

“是的。”穆法硰回答,他还坐在床上,随手翻看着陆远的一本书籍,准确来说是一本诗集。

陆远探头过去看了一眼,随后他换裤子,问穆法硰:“那下午呢?你知道的,我很想让你陪我一起……”

“你太怠慢了,你用什么来补救?

真和美,都依赖着我的爱人。”

穆法硰面无表情的读出两句诗,随后他把书合上,冷漠的端详着陆远,独裁的口吻:“我给过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