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法硰有些咬牙切齿,也有点委屈,愤怒中透着点不理解:“画错了。”
这话跟陆远说,陆远也看不出哪里画错了,只听穆法硰压抑着声音,不断地说:“画错了。”
陆远想了想,笑了,捏了捏坐着的穆法硰的肩膀:“没关系,宝贝。还是很好看的,你画完了,送给我吧。”
穆法硰阴郁的盯着画作,忽然站起来,大发雷霆把画板摔得四分五裂。
陆远站在一边,静静看着。
等他砸完,陆远轻轻笑:“我们出去走走?”
穆法硰沉默着被陆远拉走,陆远叫人去收拾画室,带着穆法硰去骑马。
他小时候是在农场长大的,所以会骑马,穆法硰则不会,陆远蹬着脚蹬,一个跨腿就稳稳坐在马上,他说:“明白了吗?宝贝。”
穆法硰淡淡点头。
陆远朝他伸手:“上来吧,别怕,我们骑马散散步。”
穆法硰握住陆远的手,学着陆远的样子,靠着腿长也跨了上来,坐在陆远前面,被陆远半环抱着,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穆法硰比陆远高一点,所以陆远得侧着头去看路的前方。
“怎么样?”陆远轻声问他:“有趣吗。”
穆法硰没有说话。
海浪的声音又听见了,浪花的声音,似在指尺,又似远在天涯,陆远觉得,那更像回忆里的海水声。
美妙,又飘忽。
会让人想起以前的很多事。
“坐好,宝贝。”陆远说:“身子往我怀里靠。”
穆法硰照做,往他怀里靠。
陆远一只手搂住穆法硰的腰,瞬间让马跑起来,乘着风,踏着草,把云和蓝天甩在身后。
可惜只跑了一会,陆远就下了马,让穆法硰坐在上面,他给穆法硰牵着马,温柔的解释:“不能让莎莎太累了,我下来,帮你牵着。”
莎莎,就是载着他们的那匹白马。
陆远绝不会承认这个名字是怎么取出来的。
好在穆法硰也不明白这些,他在这方面,傻的可怜。
穆法硰蹙眉,有些阴沉。
陆远只哄他:“你今天不许再跟我发脾气了,乖一点。”
穆法硰只好把话又咽下去。
陆远问他:“骑马有趣吗?
半响,穆法硰不明显的点了一下头。
陆远朝他笑:“那我以后常带你玩。”
这话,穆法硰很满意。
陆远伸手,随手摘下几株紫丁香,朝穆法硰笑:“给你,我的天国之花。”
穆法硰的信息素是淡淡的丁香花味,他并不知道丁香还能被叫做天国之花,于是茫然的看着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