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们都脸红的看着陆远,陆远却不自觉。
他叹气,想着自己的愚蠢,浑然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穆法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穿得整整齐齐,黑色的西装显得他更加古板,英俊。
陆远不好意思的朝穆法硰笑了一下。
但这笑,在穆法硰眼里。
活脱脱的,就是妖精的勾引。
穆法硰的喉咙不自觉下咽着,他的目光狂热,却面无表情。
陆远赤裸着双足,露着一截脚踝,再往上,他裤子湿着紧紧贴在身上,偏偏陆远今天穿了一身白。
你可以想象到,那是什么样的景象。
穆法硰甚至看到了陆远穿的是什么样子的内裤,他好像看到了内裤下包裹着的小生命,蠢蠢欲动。
可与他,共享灵魂上的欢愉与颤栗。
陆远的白衬衣也湿透了,他有些纤细的身姿一展无遗,背脊的弧度……那是要用舌尖一点点舔过去的。
他修长的脖颈,穆法硰可以掐住,让陆远逐渐窒息,嘴角流下一丝甘露。
可穆法硰没有那么做,他只是从上到下,看着这属于他的身体。
陆远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拉到卧室。
穆法硰兴奋的在陆远耳边喘出粗气,他是侵略者,亦是保护者。
他把陆远扳过去,不留一丝余地。
他要陆远死!死在这!死在此刻!
颤抖吧……对,迷茫吧,迷失吧!和我坠入这漆黑地狱吧。
拆碎了陆远,像破布娃娃一般摆布他,啃噬他,满嘴是血,嘴里是陆远的内脏。
陆远红着脸,喘着气,双手被穆法硰按住,一动不能动。
穆法硰盯着他的每一寸。
陆远感觉到痛,又感觉到比痛更深的东西。
穆法硰是个好的捕猎者,陆远甚至叫不出来,只能惊慌的呼吸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是他身下的一只鹿,一只孱弱的食草动物,他呢?穆法硰呢?他是鬃毛金灿的雄狮,一口就咬碎了陆远的喉咙。
弱小,血腥,吞食。
陆远真的觉得自己死了,死了千千万万次,反反复复被鞭尸。
晕厥似的半睁眼睛,陆远连活动手指都做不到,他眯了眯眼睛,艰难的出声:“穆法硰……”
音色嘶哑。
穆法硰酣睡着,根本就没听见。
陆远心里骂了一句,每次做完,穆法硰就像完成任务了似的,平时睡眠靠吃药,现在好了,一做完就把那点肮脏拿不出手的心思放到陆远这了,他自己倒睡的香!
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