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法硰看着他,忽然说:“我没有爱过人,背叛也没有过,你要是说我背叛你,那先让我爱上你。”
他这样说,心里忽然痛快,自己不解得笑了一下,太久没笑,偶尔一笑,原来是甜的。
穆法硰看陆远,摘下他常年戴的白手套,伸过去…用手背,手指拢着轻轻蹭了陆远的脸颊。
是温的,是热的,是软的。
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奇怪的生物!穆法硰像是电到般收回手,暗自打量陆远:可惜他是个人,要是物,或者多条尾巴,一定是奇货可居,能卖得上好价钱。
可幸好,他是个人,是活的,有呼吸,有心跳,有眼泪……
会哭会笑。
我的,穆法硰在心里说。他的眼神变了,但他自己看不到,那是贪婪,欲望,占有,的眼神。
我的,我的。穆法硰跟自己说,即使不明白,陆远为什么总会让他,有不一样的反应,不过既然是奇货,有着不同功效,电波也是可以理解。
先弄到手,拆之入腹,舔舐一遍,细细咀嚼其滋味,就能弄明白了。
真有趣。穆法硰想,我的,这个人,是我的。
我要的,谁都拿不走。
那……
先预支,尝一尝……
穆法硰轻轻靠近,靠近陆远的唇,穆法硰忍不住浑身发烫,脸像是烧了一样,陆远的唇,像会发热一样,让穆法硰光是靠近,都感觉浑身发抖。
他吻上去,即使他那时不知道,那是个吻。
他只是,本能的,盖个章。
咣当!!
泠青听到声响,顿时推开门,见穆法硰摔坐在地上,脸红得像烧傻了似的,眼睛呆滞。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泠青着急,要扶起穆法硰。
穆法硰的心,瘙痒难耐,刚才一吻,如隔靴搔痒,反而更折磨,他的腿发软,身体也发软。
找不出理由,找不出原因。
最后支支吾吾,看着泠青,反而瞬间冷静下来,推开泠青,自己站起来。
却不敢看陆远,逃似的快步出门外。
擦着嘴,觉得痛……可心跳得好快,好快,刺痛着,痒痒着,好难受。
陆远一定是个怪物,要不然,怎么只是碰一下,他就变成这样了?!
穆法硰连呼吸都是煮熟了的,冒着烟,热锅上的螃蟹,不知道怎么走路,一个劲的横冲直撞。
还是等等,再等等……等到穆法硰平息了心中翻涌的情绪,就把陆远弄回家。
“先生!!!”泠青一个劲的追,以为穆法硰又犯病了。
结果看见穆法硰蹲在医院门口,蜷缩着,脸红得吓人,双眼亮得,做贼心虚。
“您到底怎么了?!”泠青没脾气的问。
“泠青……”穆法硰看着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