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先已经窝着一动不动,呼吸平稳近乎熟睡。
谢墨€€眼底泛起笑意,对着熊初墨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夫君在外主事业,娇妻在家睡懒觉。
如此甚好。
*
时若先是真的困了,而叽叽身上又热又软,他靠在毛绒肚皮上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叽叽甩着尾巴,容忍这个无理、平胸但好看的男人放肆。
但它忽然警惕地挺起脑袋。
这使得时若先发出鼻音,下意识抱住叽叽。
“别动~”
但叽叽挣扎的动作更大了。
时若先的美梦中断,满肚子不开心地睁开眼。
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站在面前。
时若先登时瞪大了眼睛。
叽叽变成人来报恩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巴就被捂住了。
时若先惊慌地抓住枕头,但是那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时若先立刻松开手。
“宫廷玉液酒。”
时若先瞪大眼。
那人皱眉,低语道:“你不知道下一句?”
时若先“唔唔唔”地提醒他。
他的嘴被捂住了,如何能对下一句。
“哦不好意思,忘了捂住嘴了。”
屋外的熊初墨听到异样,迈步靠近屋门。
方才他怕吵到九皇子妃休憩,于是合上了门。
时若先动也不敢动,那人也立刻蹲下,只有叽叽在屋内叫了几声。
熊初墨观察片刻,发现是猫咪后又退回门外。
时若先呼出一口气,看向来者。
他身穿黑色短打,脸上带着黑色面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但是傲人的胸围是藏不住的。
他目光炯炯,对时若先说:“宫廷玉液酒?”
时若先对:“一百八一杯。”